再说沐伊与那和亲队伍走了近一个月,方才到了那蒙兹国。刚刚到那王城外,便有侍卫来报,“公主,那蒙兹国国君昨日已驾鹤西去!”
“什么?”听到这个突来的消息,一时间沐伊竟有些慌乱,有些六神无主。她不知道这蒙兹国国君的去世对她来说到底是噩耗还是喜讯?虽有些慌乱,但沐伊还是故作镇静地问道:“可打探清楚了?那蒙兹国国君果真驾鹤西去了么?”
那侍卫毕恭毕敬地作揖道:“回公主,属下已打探清楚,这事千真万确!那蒙兹国举国上下都换上了丧服!为那蒙兹国国君奔丧!”
听那侍卫如此肯定地说,沐伊不禁眉头紧锁,她这个刚刚踏上异国他乡的和亲公主竟要面对如此突来的变故,真的有些手足无措。她陷入了深深地迷茫中去了。她不晓得未来的路该如何继续?亦不晓得她该何去何从?
险入沉思中的她毫无意识呢地问了一句,“那我等,该怎么办?”
听到沐伊问的问题那侍卫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公主,据属下所知,按照蒙兹国国君临终前所下的旨意,所有,所有……”
这侍卫欲言又止的话语,让沐伊颇感奇怪,她便匆忙追问道:“你说,所有什么?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是侍卫也不敢有任何欺瞒,便一五一十地将实情说了出来,“据属下打探得知所有宫中年轻的妃嫔都要为蒙兹国国君陪葬!听人说,那蒙兹国国君荒淫无度,想在死后继续逍遥快活,便早在咽气之前,颁下旨意,一定要让自己宫中年轻貌美的妃嫔随同陪葬。”
听那侍卫如此这般地描述,沐伊不觉倒吸一口冷气,她万万没想到那蒙兹国国君竟然如此的惨无人道,沐伊深深地感到不可思议,她不禁惊觉地喊道:“什么陪葬?”
“是的,公主!”那侍卫小声地回答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有什么闪失,自己将小命不保。
此时的沐伊并没有察觉到那侍卫内心细微的变化,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和思绪中,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岂不也要随同陪葬,那自己此行岂不是前来送死么?沐伊忽觉得内心有些凄凉。她幽幽地问道:“依照那懿旨,我岂不是也要去陪葬了?”
那侍卫仍旧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公主,属下这就不清楚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沐伊只好朝那侍卫摆摆手说道:“好吧,你先退下去吧!”
不管陪不陪葬,沐伊已经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了。
纵使内心有诸多不情愿,那和亲队伍还是到达了那皇城。未入城之前,早有宫内的管事公公便带了一众大大小小的丫环,太监出来。将沐伊从轿撵中毕恭毕敬地请出后,一行人便将所有红色装饰的地方都撤了下来,覆盖上了一层肃穆的白,沐伊也在几个丫环的帮助下换上了一身素白。瞬间,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一色雪白,喜庆的和亲队伍瞬间成了奔丧的长龙。沐伊看着身后的一色雪白,心中涌动着万千情愫,如此,自己一个和亲的公主,就将把自己年轻的生命这样悄无声息地奉献出去了么?沐伊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皇城里来的管事的和颜悦色地与沐伊说道:“公主远道而来,却即刻投入这悲伤中,着实委屈了公主!上头吩咐了,虽此时正处国丧之中,却不能怠慢了公主,一切都与国君还在之时一样,我等照例将公主迎进宫去,只是免了这吹吹打打的阵仗。忘公主能谅解!”
“多谢公公,劳驾了!”沐伊落落大方地答道。
那公公俯首作揖道:“公主且虽老奴入宫去!”
话毕,沐伊便在丫环的搀扶下,依旧坐进了那轿撵中。片刻后,一行人又整装待发。
“起轿!”那公公一声洪亮的喊声后,那和亲队伍便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不一会儿便穿过了那巍峨高耸的宫门。
果真如那管事公公所说,沐伊自打进了那宫门之后,一切都得到了最好的安排和照顾。当然在这异国深深的宫廷之中,沐伊几乎听不到有关自己会去陪葬任何的传言。她只是在那宛若冷宫般的宫殿中悠然度日。
每日看看花,在庭院中散散步。日子就那般一天天地过去了。这皇宫之中,似乎再也没有人记起沐伊这位和亲的公主来。
只是一日,那侍奉沐伊的丫环绿萝却从几个宫娥的口中听闻,说什么或许要让新入宫的妃嫔前去为老国王陪葬,那几个宫娥还提到了沐伊,说什么年纪轻轻的,才刚刚入宫就要陪葬去,真是可怜,真是极大的憾事。听到那些宫娥如此说。那绿萝自是担心不已,急急忙忙到处去寻沐伊。终于在一座小亭中寻到了沐伊。
这样,就在那王城的一座偏僻的小亭中,沐伊和随身侍奉的丫环绿萝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