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许贵人相见没几日,那许觅便在一日早朝后,遇见了那凌轩殿下,他便急急叫住凌轩道:“凌轩殿下,留步,老臣有话与殿下说!”
凌轩听有人唤自己,就停了下来,转身,便瞧见那许觅一路小跑追随自己而来。看着那许觅渐渐靠近自己,凌轩有些疑惑地问:“叫凌轩何事?许大人!”
那许觅四下望了望,见一路皆是从朝堂走出来的大臣,他为了不让人察觉,便慢慢走进凌轩身边,在凌轩耳畔低声说道:“殿下,这里耳目众多,请殿下随老臣到一僻静处!老臣再与殿下细说!”
虽不知这许觅找自己所谓何事,但是凌轩还礼貌地答道:“好,许大人请!”
“殿下请!”许觅亦弯腰作邀请状。
两人渐渐离开了那人多的喧闹之地,行至御花园里一处人迹罕至之处,许觅又警觉地四下张望,见无人经过,他这才放心地停了下来,见许觅停了下来,凌轩也停住了。他疑惑不解地望着许觅,却不知这许觅神神秘秘地到底有何要事与自己说,再说这许觅素来与自己都只是碰面行礼,并无深交。今日却不知为何,他会叫住自己,凌轩实在不知那许觅要与自己说什么,便问道:“不知许大人要与凌轩说何事?”
那许觅依旧那般地警觉,他又四下望望,压低声音说道:“殿下一定也已听闻,私下众臣都在议论纷纷,那大殿下素日不理朝政,整日左右美人相伴,沉迷于女色之事。我与几位朝中老臣都觉得若再力推大殿下为新君,那于蒙兹国未来将大为不妥!老臣,这才想找殿下商议!”
虽心中不满大殿下的种种行为,但凌轩自知自己在朝中并无实权,加上母妃一族在朝中亦无势力,凌轩素来不参与任何有关针对新君的讨论。今日这许觅竟主动找自己谈论此事,凌轩深感不妙。不管怎样,他首先得明哲保身,万一这许觅有什么对自己不好的阴谋,于是他高声说道:“许大人,依先帝遗志,我皇兄他就是新一届储君,许大人如此说,那不是在违背圣意!”
那许觅小心翼翼地四下查看后,见无人偷听,这才低声说道:“殿下,老臣今日冒死与殿下说此事,实乃另有隐情。”
“有何隐情?”凌轩问道。
那许大人拱拱手道:“殿下,你宅心仁厚,又颇具雄才大略,我与几位老臣都觉得以殿下才智,屈居裕王之位,真真是有些埋没了殿下的才能了!如今,这蒙兹国不比先帝在世之时强盛。自先帝驾崩,那北方四国皆对我蒙兹国虎视眈眈,只怕长此以往我蒙兹国将国之不国。老臣今日冒死进谏裕王,就是受几位朝中重臣之托。几位老臣年事已高,实不愿在有生之年,看我蒙兹国落入虎狼之手!还望殿下明鉴!”
那许大人虽说的确实是实话,但凌轩还是打算静观其变,于是他推脱说:“许大人此番话语确也属实,只是我凌轩闲云野鹤惯了,朝中之事,早已一概不过问,怕是要让几位失望了!”
“凌轩殿下,你心怀仁慈,定断然不愿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那许觅厉声说道。
凌轩往前走了几步,假装震怒,便大声说道:“自然非本王所愿,只是仙帝已立下遗志,我等只得遵从,又岂敢违抗?许大人,你的忠心义胆亦是日月可鉴,只是今日之事,我只当你是老糊涂了,在胡言乱语,定不会轻易与他人言说!今日之事,本王权当未曾发生过!凌轩这就去了!许大人保重!”
见凌轩欲拂袖而去,那许觅岂肯罢休,好不容易逮到如此机会,他定要说动那凌轩,否则他欲推翻大殿下就必定是出师无名了。他便急急忙忙追上前去,跪倒在地,疾言厉色地说道:“裕凌王,你若是不肯为万千百姓考虑,那也请你考虑考虑淑妃娘娘的处境。在这深宫之中,难道就真的没有殿下要守护的人了么?比如淑妃娘娘,再比如那西苑中的沐伊公主!难道他们不是殿下最为挂心的人么?若他日裕凌王你去了封地,那淑妃娘娘与那沐伊公主她二人又该如何自处?现今就已有人视她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如若他日,裕凌王远走王城,那这深宫之中的淑妃娘娘与那沐伊公主又该如何?难道裕凌王忍心眼睁睁地看他们倒在宫廷之争的血泊之中?亦或是裕凌王忍心看她二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不管,不顾?还请殿下思虑再三!退进都会遭遇不测,何不放手一搏?当大权在握之时,试问还有谁敢再欺凌裕凌王身边的人?此番,便是老臣拙见,望凌轩殿下斟酌,考量!若裕凌王想拼死一搏,那臣等愿誓死效忠,拼死相随。纵使搭上这把老骨头也在所不辞!”
许觅一番话自然说得在理,对凌轩来说能护自己的母妃与自己爱慕着的沐伊公主周全,确实是这些日子他思虑之事。他也苦于无法保护她们,如若可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