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起,那紫云真人见月莹从房中出来,便试探道:“上仙,今日便是梓翊殿下与那傲月公主大婚之日,上仙可愿与老朽一同前往仙界?”
紫云真人如此说只想试探月莹对那梓翊殿下是否还有眷恋。
月莹想都未想便婉言拒绝道:“真人,月莹便在这清逸轩中守候颜婕妤,真人还请独自前往。”
紫云真人自然知晓月莹的心,心爱之人与他人成亲,论谁都会有怨,但只是面对既成事实之时,只把这心中的情愫、不舍默默隐藏,不叫别人看穿,瞧见,月莹便是如此。紫云真人并不想过多为难月莹,便笑着说道:“那有劳上仙了,老朽不在的这些时日,还望上仙多加费心照料洞中花草!”
月莹看看身旁那一株株长势极好的花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真人自当放心,月莹定不负真人所托!”
“那老朽在此感激不尽!”那紫云真人朝月莹拱手道。
月莹微微一笑,道:“真人无须如此客气!”
那紫云真人捋捋胡须说道:“那上仙便在这洞中好生休息,老朽这就往仙界去了!”
“真人慢走!”月莹朝紫云真人轻轻点点头说道。
紫云真人离去之后,月莹顿时感觉清逸轩无比寂寥,虽有众多的花花草草相伴,但月莹却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那心不知去了何方?她在那洞中缓缓地踱着步,心中却无限凄凉。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安然于这洞府中了,虽说誓死要同梓翊决裂,可是如今梓翊要与那傲月成婚了,月莹却忽觉得心中缺了一块,她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踱来踱去,月莹仍觉得无法缓解心中哀愁,她便坐在那石桌前抚弄着桌上一株风信子,望着那挨挨挤挤的小小花朵,一脸落寞地自语道:“他果真要与那傲月成婚了,那月莹我便默默祝福他吧!再多悲伤,也无济于事!我便在这洞中守着这一寸寸悠然的光阴,度过每一日!梓翊,月莹终究与你无缘!如此也好,少了诸多烦扰!”
言语间却流露出她心中诸多无奈来。那时光便在她独自落寞中,一点一点地逝去了。那颜婕妤依旧未醒来,月莹仿佛去看了几次,却只见她紧闭双眸,好似睡着了般安祥。那紫云真人曾与她说过,这颜婕妤要熬上四五方才有苏醒的可能。只是这紫云真人口中四五日,并不是这凡间的四五日,乃是仙界中所指的四五日,看来月莹只得在这清逸轩中呆上一些时日了。等颜婕妤醒来,她便带她离开,到凡间寻一处府邸让颜婕妤颐养天年。
月莹也打算趁得空之时,前往那蒙兹国王宫,悄悄将那绿萝找来,这样也好照顾颜婕妤的饮食起居。虽说自己已经恢复上仙的身份,可是对于曾经沐伊忠心耿耿的绿萝,月莹还是无法忘却的,这段属于沐伊的记忆始终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再说那仙界之中,梓翊在赴宴前,在那寝宫之中,对身旁的阿柯叮嘱道:“阿柯,倘我今日在席间喝醉酒,你且将我送到往日月莹上仙居住过的别院!千万不要与任何人提起,便让我在那别院中,一个人静一静。”
梓翊如此吩咐阿柯自有他的道理。
“是,殿下!”一旁的阿柯毕恭毕敬地答道。
得到阿柯的回答,梓翊便若有所思地愣在了那一桌的公文前。他不禁在心中默默发誓道:“莹莹,对不起今日不能娶你为妻!若有他日,梓翊定明媒正娶,将你迎进这素玉宫!”
他的心中始终有她的位置,两百年过去了,他对她的爱始终未曾更改。曾经是,现在亦然,甚至更为浓烈了。他定要寻机会娶了她,不管仙帝仙后再怎么反对,他便是死了心也要与他的莹莹在一起。
而在这云雾缭绕的仙界,一处刚刚修葺一新的殿宇中,梳洗打扮好的傲月正与她的父亲——北地侯说话。她身着红色的喜服,一脸娇羞地站在那殿宇中,满目欢喜。今日她心中埋藏了两百多年的愿望便要达成了,她即将成为梓翊的妻,这诸多时光之后,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嫁入梓翊的素玉宫,嫁入仙界。一想到这些,傲月便觉得心情愉快。
她那般娇羞,仿佛一枝刚刚出水的芙蓉,抛开她阴暗的一面来说,这傲月确实美艳,也确实娇羞可人。可一想到她为达成所愿,不择手段,又忽觉得她那般可恶,可恨。只是今日这样阴险却又娇美的她却要与梓翊成婚,真真让人颇感不舒服。
“爹爹,今日傲月可还漂亮?”那傲月在父亲面前像个孩童般,天真无邪地转了一圈,羞涩地问道。
只见那北地侯抬着那刚到嘴边的杯中之茶,喜笑颜开地说道:“今日我月儿乃是这仙界中最美的女子!”
“果真?”那傲月一副娇羞少女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