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长守卫大渝江山”,康治帝呼吸急促,“你可晓得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连忙伸手为康治帝顺气,大哭道,“儿臣明白,以前是儿臣被蒙了心遮了眼才误会了二弟,儿臣立誓以后断不会再如此糊涂!”
“你能想明白就好”,康治帝欣慰,“我儿仁善,为父不求你开疆拓土,唯愿你守好这艰难打下的江山,护住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如此,为父便安心了。”
“父皇!父皇!”太子痛哭,“儿臣必谨遵父皇旨意。”
康治帝:“好好收拾一番,叫大臣们进来。”
太子好不容易止住哭泣,整理一番仪容,将跪候殿外的群臣和后妃宣进殿。
三品以上的大臣一个不缺,皇后及一干嫔妃跪在龙床前听旨。
“朕驾崩后,由太子继位,尔等要进行辅佐。”
“臣遵旨。”
“大孝过后,宣王一家前往西北封地,无诏不得回京,其他藩王亦如此。”
顾流和顾辞磕头领旨。
“国库空虚民生艰难,丧仪不可隆重,将朕生前常用之物陪朕下葬即可,不必再费国库钱粮,民间也不要大肆举哀。”
康治帝自觉该交代的都已交代了,便安心闭上眼休息。
皇后竭力咬住下唇不哭出声。
睡梦中,康治帝的经历一一闪过脑海,最后停留在西北大漠。
宋宏程穿着一身铠甲,拎着酒坛子走到康治帝面前,“陛下,臣欠您的酒,今日终于能还您了。”
康治帝大笑,两人一起走远了。
龙床上的人渐渐停止呼吸。
“陛下,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