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大松了一口气,“不知郡主娘娘有何条件,还请姑娘明示。”
“三进院落,最外面是铺面,占地要大,最好自带水井”,春风一一说来,“偏远点无所谓,但路一定要四通八达,离民居近些。”
条件不少,但也不难,梅官牙斟酌道,“不知郡主娘娘想要什么价位的?”
见春分微笑不语,梅官牙便不再问,起身恭敬道,“还请姑娘转告郡主,郡主吩咐之事小人定当成头等大事来办,还请郡主静候佳音。”
“事成之后,郡主娘娘定不会亏待梅官牙”,春风画饼。
梅官牙兴高采烈地走了。
“姑娘手里只有八百两银子,买铺子都不知道够不够呢”,秋雨同情地看着梅官牙的背影。
“姑娘已经在写话本子了”,春风边走边道。
秋雨眼睛一亮,急急坐上马车,催促道,“走快点!”
她要回去伺候姑娘笔墨。
唐昭坐在白成新扎好的秋千上,仰头看着蓝天白云,仿佛一位智者在思考人生。
白成拿着大扫把将落得满地的银杏叶扫到一处,顺便等郡主娘娘说出些点亮他人生的大道理。
皇天不负有心人,唐昭终于开口说了这一上午的第一句话。
“好想傍大款啊!”
说着就唱了起来,“啊哈,昨夜做了个梦,大款把我相中,送我高楼一栋还要来做我老公!”
“啊啊啊啊窗外雷声轰隆,打破我的美梦,一切那是都成空!”
白成听得一脸茫然,啥,啥叫傍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