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在一片黑暗中,缓缓向杨丽丽告知他的方向靠近。
他忍不住又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滋味,嘴角勾起一丝淫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良家妇女就是好,可惜太老了点,还不抗折腾,他只不过多玩了几下,就咽气了。不过只要跟着彪哥,在这末世中,什么样的他都能搞上手。
尤其是这个叫沈星忆的女人,他不禁想起了杨丽丽给他看过的那张照片,白净的脸蛋,又娇又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就带劲。
虎子嘿嘿一笑,他的脚步轻盈,踩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的别墅,怪不得彪哥想要这里,看这一圈三米高的狼牙铁网,边缘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似乎挨一下就能刮下一条肉来,防盗门坚固无比,窗户上还装着防弹玻璃,显然是被精心改造过的。
虎子绕着别墅转了一圈,万彪本来只是让他来打探情况,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他不想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想进去。
但他没有注意到,别墅二楼的窗帘后,一双冷冽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沈星忆站在窗边,子弹上膛,枪口对准了虎子的方向。
一想到上辈子虎子和万彪两个人狼狈为奸,奸淫掠夺,无恶不作,自己和安安在他们手下艰难求生的场景,沈星忆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她的手指轻轻一扣,“砰”的一声,子弹破空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虎子的瞳孔猛然紧缩,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闪,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他的动作极快,迅速躲进了铁网旁的阴影中。抬头望去,月光下,沈星忆的面容清冷如霜,厚重的睡衣却掩不住她婀娜的身姿。
“啧,小美人儿,脾气还挺大!”虎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等老子进去,非得好好教教你这个小骚货什么叫规矩!”
他说完,猛地一跃,虎爪抓住铁网,准备强行翻越。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触碰到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虎子惨叫一声,全身剧烈抽搐,随即“砰”的一声摔落,像一条死狗般瘫软在雪地上。
陈骁从一旁走出,眼神冷峻:“胡说八道。”
随即手中电光一闪,一道手腕粗的电弧击中虎子的脊柱,虎子猛地睁开双眼,痛苦地惨叫起来。
“老公,把他拖进来,我有事问他。”沈星忆冷冷道。
电光消散,虎子发出微弱的呻吟,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他愤怒又恐惧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地上。
“别白费力气了。”陈骁冷笑着拖起他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在地上。
“是万彪派你来的?”
虎子咬着牙,勉强抬起头,眼中恨意涌动:“你们……你们敢动我,彪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星忆蹲下身,冷冷地盯着他:“正好,我也有笔账要跟他算。”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手中的握着一把锋利的老虎钳,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虎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你……你想干什么?”虎子的声音颤抖。但他全身瘫软,动弹不得。
沈星忆没有回答,目光冰冷地扫过虎子的虎爪。他的指骨粗大,指甲尖锐,这双野兽的爪子,曾经无数次用来伤害无辜的人。
“你不是喜欢用这双爪子作恶吗?”沈星忆低声说道,眼中寒芒一闪,“那我就帮你卸了它们。”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老虎钳已经夹住了虎子的一根手指。虎子瞳孔紧缩,还没来得及挣扎,沈星忆已经用力一夹。
“啊——!”虎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虎爪上锋利的指甲被硬生生拔掉,鲜血瞬间涌出。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但身体仍使不上半分力气。
沈星忆面无表情,继续夹住他的第二根手指。虎子的惨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像一只被困的野兽。陈骁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是你上辈子欠的债。”沈星忆冷冷地说道,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虎子的两只虎爪全部被拔掉指甲,鲜血染红了瓷砖,他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沈星忆站起身,将沾满鲜血的老虎钳丢在一旁,冷冷地看向奄奄一息的虎子。
“老公,废了他,然后把他丢出去。”
陈骁点了点头,迅速将虎子拖走。
小区外的雪地上,寒风凛冽,虎子的喉咙已经被废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中全然没了刚才来时的嚣张,满是恐惧和绝望。
陈骁面无表情地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