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
安安轻轻笑了笑,他的声音就像清脆的银铃,但在杨正兴的耳中却比丧钟还要恐怖。
安安的手指向前一指,最前端的冰锥突然激射而出,精准地擦过杨正兴松弛的脸颊,带起一串血珠。
“救...救命啊!杀人啦!”杨正兴捂着鲜血淋漓的老脸,像条丧家犬一样在雪地里爬行。
他拼命朝万彪的方向蠕动,嘴里不住地哀嚎:“疯子!这小畜生是个疯子!女婿快救我啊!”
‘小畜生’这三个字是上辈子安安从杨正兴嘴里听到过最多的一句话。
在无数个黑暗的日夜里,这三个字伴随着拳打脚踢,成为安安挥之不去的噩梦。在杨正兴眼中,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有名字的人,只是发泄怒气的工具,‘小畜生’就是他的代名词。
安安脸上天真的笑容消失了,半空中的冰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开心,微微颤动着,泠泠的冰晶落在他的睫毛上。
“我叫——”安安直勾勾地盯着杨正兴,声音突然拔高,“陈!以!安!”
悬浮在空中的冰锥随着他的话音剧烈震颤,随着“咻”的一声齐齐向杨正兴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