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琰的这番话立刻就消散了。
原来被他人牵动情绪是这种感觉。
很新奇。
阿琰看着它笑了,宠溺又温柔。
“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明瑶极其没出息地跑路了。
说来也奇怪,以前和野狼相处的时候,它总会觉得对方和阿琰相似,并且怀念阿琰。
当它知道野狼真的是阿琰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了。
“晚安。”
阿琰的声音很轻,看着明瑶立刻的背影,从唇边溢出。
翌日,明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小窝里坐起。
它罕见地失眠了,只睡了两个多小时。
烦死了。
都怪阿琰,昨天夜里脑子里一直想着它的事,搞得觉也睡不好。
打了个哈欠,它干脆爬起来,在木屋外散步。
猎人房间的门还虚掩着,明瑶悄悄推开,走了进去。
只见猎人躺在床上,双颊潮红,从嘴里吐出一团团的白雾,哪怕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明瑶伸出爪子摸了摸它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毕竟猎人一直以来都对它照顾有加,明瑶仔细想想,觉得做狗不能没良心。
它替猎人找来感冒药,放到猎人床边,原本还想替他倒杯水,可目前的身体做这些实在不方便,明瑶只能作罢。
它又叼着猎人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到雪地里滚了一圈,包了一大坨雪后,放到猎人额头上,帮它降温。
“咳咳......”
猎人咳嗽两声,感觉舒服多了,他半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明瑶。
明瑶立刻伸出爪子,推了推感冒药。
“谢谢你......”
猎人虚弱无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揉了揉明瑶的脑袋。
他强撑着身体起身倒水,将药片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