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了,它这就去叫救援。
明瑶现在满脑子都是将这群山匪杀光。
他们居然敢伤到阿琰,要是阿琰真的死了,它会让这群人陪葬。
为什么它刚要幸福,就总是会遇到这种不幸的事。
被愤怒所点燃,明瑶拿出了十足的战斗力,它的潜能和肾上腺素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限。
“妈的,你居然敢咬伤我?!”
老三挥着刀,朝着明瑶猛地挥砍,手快得浮现出残影了。
明瑶只是堪堪躲过,脸上身上多了几道血痕,伤得不算重。
它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空气间弥散着的血腥味刺激着它的鼻腔,激发出了它最原始最好斗的野性。
雪橇犬们见状也都舍命和明瑶一起并肩作战,拦住准备朝哈士奇追去的山匪们,宛如战场的分割线。
雪橇犬们身上都负伤了,山匪们也不例外。
“老子砍死你这个死畜生!”
老五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两个血洞,周身散发出嗜血的气息,朝着雪橇犬们扑来。
狗与人混战在了一起。
........
哈士奇气喘吁吁的拉着武器来到国家科研队所在的帐篷处。
算算时间,猎人应该将货送来了。
果不其然,它看到了帐篷另一头和科研队吸烟攀谈的猎人。
“呜......汪!”
委屈和如释重负的情绪接踵而来,它呜咽一声,扑到了猎人怀里。
“小九?”猎人一脸懵逼的接住它,“你怎么在这里?”
“呜呜呜.......呜汪!”
哈士奇嘴里呜咽着,将刚才的事告诉猎人。
可它忘了,它的主人听不懂狗叫。
猎人脸色变了又变,它摸了一把哈士奇的毛发,手心被濡湿,一股血腥味萦绕在空气里。
搓了搓手指,看着手心里的猩红,猎人蹲下身子,神情严肃,“哪里受伤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汪汪汪!”
哈士奇叼着猎人的衣袖,带他来到箱子前。
一旁的科研人员也好奇地凑上来。
猎人皱着眉头,手缓缓打开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