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了吧。”
两人又向前走了一段,李泽岳开口问道。
“哪有那么快的,这才十几天,坐的还是马车,一路走走停停,速度肯定快不到哪里去。”
“哎,你这些日子去看过明婉没有,那妮子没什么事吧?”
听得李泽岳发问,赵清遥这才好似想起什么来,皱了皱鼻子,道:
“我自然是去看过的,跟以往比起来,明婉精神气确实散了不少,跟被抽空了似的,闷闷不乐,说的话也变少了。
都怪赵离这小子,招惹了人家姑娘,临走时连句话都没跟明婉说,也没给她留下什么东西,说走就走了。”
“唉,你这做姐姐的,也多去府上找明婉说说话,宽慰宽慰她,让她知道你老赵家心里是有她这个媳妇的。”
李泽岳在一旁道。
赵清遥叹息着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明婉年纪也不小了,正是许人的年纪,哪能就这么等赵离把仗打完?
我看康王爷也不是多乐意这件事情,说不定哪天,太后她老人家就被康王爷哄着,将明婉许给人家了。”
“哎,这可不一定。你不看看你自己,你比明婉还大上两岁呢,你怎么还没被许人家啊。
什么正当许人的年纪,全都是没用的废话,咱们的长辈们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都有着计较呢,
咱们要做的,就是赶紧生米煮成熟饭,早点把孩子生出来,让他们没办法再……”
李泽岳嘴里巴巴地说着,赵清遥一开始还听得认真,可谁知他越说越离谱,连生孩子的话都说出来了,顿时又气又恼地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耳朵。
李泽岳连忙驱马避让,躲开了赵清遥伸来的小手。
“哎,你干什么,我说的可是实话,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到那个时候,老太太和我爹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爹也是,到了那时候,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李泽岳!”
赵清遥羞恼地纵马向他撞去。
“哎哎,我错了错了。”
李泽岳哈哈大笑着扯着缰绳,骑马朝城外奔去。
红衣姑娘紧随其后。
整整一天,两人在玉河畔溜达了一圈,又回京装作普通江湖人去了茶馆喝茶,听了会说书人如何吹嘘李泽岳在武殿试上英明神武,最后去了雪松居吃了顿晚饭,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在太傅府门口分别。
“后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逞能,和师傅待在一起。
哪怕计划失败了也不要紧,万事要先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太傅府门前,李泽岳和赵清遥牵着手,小声地说着话。
赵清遥还在絮絮叨叨地吩咐着,李泽岳只是站在她身前微笑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和清遥玩了一天,果然觉得心情放松了许多。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李泽岳松开了赵清遥的小手,慢慢抚上了眼前姑娘的小脸。
赵清遥面色微红,却并未躲避,只是抬着头愣愣地看着李泽岳的眼睛。
街道乌黑,宵禁的时间要到了,并没有行人在路上走动。
李泽岳又一手抚上了赵清遥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赵清遥轻轻扭了两下,总觉得腰间有什么东西不得劲。
两张脸对视着,慢慢靠近。
赵清遥脸蛋红扑扑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
两唇相触。
这对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终于在两人都清醒且自愿的情况下,用行动表现出了对彼此的爱意。
月色下,他们拥抱着,亲吻着。
街道的阴影处,在黑子都没有发现的位置,有一袭道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己经学会主动伸舌头的红衣姑娘……是我一手带大的徒弟?
良久,两人尚分。
赵清遥伸手擦了擦嘴角,羞赧地看了李泽岳一眼,两人这才匆匆道别。
小院,绣楼。
“唔——”
赵清遥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双手捂着脸蛋,翻来覆去地打着滚。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那语调和她完全如出一辙。
“你这妮子,当真想跟他生孩子不成?”
赵清遥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立马坐了起来,警惕地看向来人。
“师傅!”
赵清遥瞪大了眼睛,叫了一声,看着云心无奈的美貌脸庞,这才想起了刚刚听到的话语。
“师傅,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