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李泽岳一拍桌面,扯着脖子道。
夏宁一愣,看着李泽岳的脸色,不由好笑道:“什么不同意啊,哥,我就是很好奇此人,听说他和你关系甚笃,被人称为二爷党呢。”
李泽岳刚想开口说话,却听得院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下了值的陆瑜回到自己的小院,从打通的院门来到王府,想着来蹭顿饭吃。
他刚走进李泽岳的小院,就通过敞开的门看到了坐在餐厅里的二人。
一人面色铁青地盯着他,另一位小姐则是他下午见过的那位,此时正张着小嘴,盯着自己。
陆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来客人了啊,那我先回去?”
……
餐厅内,
三人坐在桌前。
气氛略有些沉闷。
陆瑜有些尴尬地咳嗽两下,主动起身向夏宁见礼:
“在下陆瑜,见过夏小姐。”
夏宁抿了抿嘴,起身回了一礼:
“小女子见过陆公子,中午时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当真感谢陆公子出手相助了。”
陆瑜略一思索,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既然是夏家的小姐,暗处自有护卫盯着,其本身可能也是一位小高手,早就发现了那小贼,倒是自己多事了。
“夏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己。”
“?”
李泽岳不解地看着两人,皱紧了眉头。
“陆公子不愧是当朝状元,真正的读书人,古道热肠,一身正气。”
“哪里哪里,夏小姐客气了,既然发现有人意图不轨,在下又有能力去阻止,自然是要出手的。”
“陆公子不仅才学无双,品格也很高尚呢……”
“夏小姐也是,终温且惠,淑慎其身……”
“不愧是陆公子,当真会夸人呢。”
“还好还好。”
陆瑜谦虚地拱了拱手。
李泽岳脸色铁青,胸口起伏着。
晓儿在一旁憋笑己经快要憋死过去了。
青儿满脸吃瓜的模样,对着陆瑜上上下下打量着。
“天下第一铸剑师陆听风的孙子,金陵知府的儿子,承和二十年状元,二十岁的翰林院编修,未来二爷党扛把子,首辅之姿……”
青儿脑海中,陆瑜的身份一条条出现,越想越觉得和自家小姐合适。
更何况……此人又生得如此俊朗。
眼见陆瑜和自家妹子越聊越热乎,李泽岳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开口道:
“晓儿,饭怎么还没做好啊,饿死我了!”
“殿下莫急,奴婢这就去催催。”
晓儿快步跑出了餐厅,她早就忍不住想哈哈大笑了。
“殿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餐桌前,李泽岳清了清嗓子,安排道:
“宁儿啊,你这次出来就在府上住下,想玩就多玩几天,我与外公家里去信,让他们不要担心。”
闻言,夏宁笑着摇了摇头:“再过一个月便是爷爷七十大寿,总是要在这之前赶回去的。”
李泽岳愣了下,他差点都把这件事忘了。
“外公七十大寿……我明日进宫一趟,看看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燕州,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外公和舅舅了。”
夏宁满脸惊喜,道:“真的吗,咱们到时候一起回家?”
李泽岳微笑颔首:“现在还不好说,得进宫问一问父皇才行。”
想起自家那和蔼的外公与不苟言笑的舅舅,李泽岳心中又涌上了不可言的情绪。
“他们……总能告诉我些真相吧。”
……
用完晚饭,晓儿带着夏宁主仆去了给她们安排的小院。
陆瑜和李泽岳则一起去了书房。
依旧是摇曳的灯火,依旧是敞开的窗户。
两人相对坐在茶桌前,
相视无言。
一阵沉默后,李泽岳叹了口气,开口道:
“那封信……李志早就猜到,高类会通过走我的门路,把这封信交给我姐姐了。
他信里说,让我好好对他师弟,别欺负的太狠了。”
陆瑜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你是说……那位小祭酒,料到了我们会把他师弟拉上贼船,但他还是如此安排了……”
陆瑜皱着眉头,手指又无意识地摸上了桌面。
“他这么安排……是为了什么?
高类是春秋书院年轻一代在朝廷的代表,日后会有更多春秋书院的弟子进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