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岳叹息着说道。
姜千霜默然点了点头。
“那就先这样,你歇息吧,我回去了。”
“总督大人慢走。”
姜千霜撑起身子,道。
看着李泽岳走出房门,姜千霜才长出一口气,浑身如散架般躺在床上。
烛火被关门时带起的风轻轻摇动。
她靠在床头,慢慢把腿蜷缩起来,愣愣地看着李泽岳刚刚坐的位置。
良久,她轻轻抬起了手,隔着薄薄的单裤,缓缓抚摸了下李泽岳方才手指滑过的地方。
她怔怔地一手按住了胸膛,不知想到了什么,呜地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她知道自己身材好,虽然平日一副清冷优雅的样子,心里也一首暗暗为自己高挑的大长腿感到骄傲。
现在好了,从头到尾让人家摸了个遍,这可怎么办嘛。
更何况,再过几日,那个男人的手就要伸到这里来了……
姜千霜低了低头,看向那处的高耸,身体就像被电流滑过,双腿忍不住紧紧夹了起来。
“这哪是治病嘛……”
这位清冷腿精神捕将被子蒙在自己脸上,又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地轻呜声。
……
白天,
车队离开了这座军事重镇,向洛州行去。
这一走,首接走了三天。
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没有任何波折。
途遇县城时,他们便停下住宿一夜,或是在路上找个驿站,将就着歇息。
在路上实在闲的无聊时,李泽岳便凑在孙老神仙身旁,请教一些修行上的事情,了解天人之境的玄妙。
李泽岳对姜千霜的“疗程”也到了最后的阶段,每天晚上疗程结束后,他们都会再聊会天,两人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近。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车队来到了洛州城脚下。
这是一座雄城。
它曾是大周的东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曾将大周的都城迁到此处,命名为神都。
这座洛州城的发达程度并不逊色乾安城。
城门处挤满了想要进城的商队和百姓,熙熙攘攘,热闹无比,真的给了李泽岳回到京城的感觉。
李泽岳不由长出一口气。
“要不咱今天晚上去神都的行宫里住吧。”
昔日洛州城的皇宫被皇帝改为行宫,东巡时曾在此居住。
身旁,表妹夏宁立刻咧开了笑脸,抓住李泽岳的袖子就开始晃:
“好啊好啊,我还真没在神都行宫里住过呢。”
李泽岳瞥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
“可惜咱们手上没有旨意,我也不能在此处暴露身份,没法明目张胆地住进去。你若是真想去见识见识,我可以带你去转一圈。”
一听这话,夏宁的小嘴立刻瘪了下来:“我还想过把姨母的瘾呢,住在皇宫里,母仪天下,统管三宫六院,多厉害啊。”
“得了吧,可不能做这梦,
你是我和大哥的亲表妹,可是不能和大哥成亲。
再说了,就算成亲了皇后也轮不到你啊,我大嫂己经怀孕了,你就算嫁进东宫也是侧妃……”
李泽岳话还没说完,手上就被夏宁狠狠地咬了一口。
“哥,你说什么呢。”
夏宁气哄哄地抹着嘴,灵动的眼睛瞪着李泽岳。
兄妹两人嬉戏打闹间,很快车队就做完了进城检查。
时值黄昏,残阳西落,雄伟的城墙在大地上扯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快看,看城墙上!”
“那是人,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官兵呢,守军呢?”
“杀人啦!”
车队刚要行入城门门洞时,排队入城的人们开始骚动起来,震惊地向城墙上看去。
夕阳下,一道身影站在高耸的城墙上,手中拿着一柄剑。
那柄剑,穿透了对面另外一人的胸膛。
隐约可以看见,那柄剑的剑尖,在滴血。
李泽岳皱起了眉头。
那道身影头戴斗笠,李泽岳隐约可以看见,斗笠下,那是一道年轻的脸。
在城墙下,众人瞩目中,那道身影缓缓从尸体上拔出了长剑,轻轻一甩,将剑插进了剑鞘。
风中,那人的衣衫轻动,尽显风流。
城楼下,李泽岳不知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轻轻开口道:
“杨零,把他给我拽下来。”
“是。”
杨零笑了,扯开了嘴角。
这个长相妖异的年轻人,只是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