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班的家伙名叫刘文金·崖山水雾,是三年前才进安全局的新人,听说实力与我不相伯仲,但我和他并没有交过手就是了;需要跟你说的是,他的职业素养和人品绝对没问题,只不过,生活上,他是个赌狗来的。”今天的飞艇比昨天少了一艘,当四艘飞艇在天边只剩下几个小黑点时,封全胜悠悠说道。
药谦问道:“怎么,你是怕他会找我借钱?”
封全胜摇摇头:“那倒不会,消息上说这家伙虽然是赌狗,但赌品听说很不错,而且是从来不会借钱赌的,不过消息上也说,大部分时候他赌博的运气很差,经常输得没钱吃饭,这说不得要你经常救济一下;还有,这家伙今年年初迷上了打麻将,但他老是抱怨你麻将设定的金额上限太低了,到时候说不定会缠着你要你改上限。”
药谦打麻将一个子的上限是1000游戏币,对那些土壕来讲确实低了点,只不过,安全局顶级保镖的工资到底有多高?连10银币一个子也还觉得低吗?
“小赌怡情,1000游戏币一个子已经很高了,我是不可能再改的。”对于这点药谦很坚持,至于别人私下打多大金额他就管不着了,反正在自己这里别想有更高的额度。
正说着,连接老牛村和上渡镇的道路上,一个背着巨大石头的男人向着老牛村这边缓缓走来,今天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恐怕有零下五六度,但是这人身上依旧只穿有一套看起来很是单薄的衣裤,而且还打着赤脚行走在冰雪之上;
男人身上背着的石头看起来起码有好几吨重,但他走过的雪地上,一点行走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极有高手风范。
等男人走近了一些,封全胜看清了男人的脸,点点头说道:“没错了,这家伙就是刘文金。”
药谦佩服道:“背着这么大的石头还踏雪无痕,果然是个高手。”
封全胜叹道:“他最强属性是水系,但没想到他风系也这么熟练,直接在雪地上飘简单,但像他这样背着那么大的石头一步一步的慢慢走来,需要掌握的风系力量就得相当熟练了,我是很难做到的,至少坚持不了这么久。”
药谦好奇道:“难道他是苦行僧那样的修行者吗?这么冷的天,居然又穿单衣又背着大石头的。”
封全胜也纳闷道:“我对他不熟,得到的资料虽然详细,但倒是没说过他修行上面的事情,现在看来,估计是吧。”
待男人慢慢走到药谦的大别野门前,抬头看了看阳台上趴着看他的两人。
男人身高一米七不到,身材中等,头发稀疏,脑门锃亮,长相居然有一点点像动作巨星jet li。
“你是药谦?”男人看向药谦。
药谦点点头:“我是药谦。”
男人又看向明显年纪更大的封全胜:“封全胜?”
“我是封全胜,你是自创崖山水雾姓氏的刘文金吧?凭证扔上来看看。”封全胜背手而立严肃道。
男人在怀里掏了掏,没掏到,因为他衣服上并没有口袋,又在两边裤腿边摸了摸,摸了个空,低头一看才发现裤子两边也没有口袋。
封全胜没有怀疑对方的身份,毕竟看过对方资料和画像,但还是无语道:“你苦修归苦修,但是起码留个放东西的口袋吧,凭证忘了带在身上了?”
“带了!”男人肯定道,左右看了看,指了指旁边的草地:“石头能放这边吗?”
药谦刚要回答,封全胜抢先说道:“放后面点,这些草地是药谦花了钱种的,你后面那些有着稀疏杂草的空地可以放这块石头。”
“哦,好的。”男人走了过去,把背上的巨石轻轻放到了封全胜的说的地方。
石头放好后,男人把右手往裤子里面一伸,然后在裆部位置掏了掏,很快掏出一个不到巴掌大的金牌子,随后一把扔给了阳台上眼睛都瞪圆了的封全胜。
药谦:“……”
好熟悉的掏东西方法,这家伙和《合金弹头》里的人质学的吗?
封全胜条件反射性的接住金牌子,金牌子入手余有温热,但封全胜却觉得这余温无比烫手,一时间疯狂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把这玩意扔了。
看到封全胜接住牌子了却在那发呆,刘文金不耐的催促道:“愣着干嘛?验证啊。”
沉默片刻,封全胜忍着不适把牌子验证了一番,点点头:“验证无误……我说,你把这身份牌放在那里,走路不难受吗?”
刘文金无所谓道:“习惯了就好。”
封全胜吐槽道:“这特么还能习惯?”
刘文金抠了抠鼻孔:“磨出老茧了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