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乱,真气不足,邪气独留。
这些都是形容脑出血的症状。
但如果只是因为玉丸如此,那只能说是他岳父董卓倒霉。
但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问题应该就出在张奉的身上。
“本侯需要太医令张奉在给陛下问诊之后开的药方。”
“左常侍能弄来吧。”段羽看着左丰。
左丰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太医院当中会有给陛下问诊之后留下的药方以及记录的书册,等下咱家回宫之后,就会把这些给冀侯送来。”
“只是......”
“冀侯,此事咱家多一句嘴。”
“若真是和太医令有关,那张常侍那里......需要知会一声吗?”
段羽摇了摇头。
张让......
己经是过去式了。
刘宏一死,张让己经失势了。
张让和赵忠等人原本就和蹇硕不对付,而现在董太后需要依托蹇硕掌控禁军,张让等人己经被边缘化了。
再者说,张奉是张让唯一的子嗣,而他这次要做的是斩草除根,将一切的威胁,以及潜在的威胁全部都根除。
“咱家明白了。”
简单明了的几句话之后,段羽便起身将左丰送离。
............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左丰便己经差人将张奉给刘宏问诊的详细记录,以及张奉给刘宏开的药方的拓印送到了段羽的面前。
坐在书房当中的段羽看着张奉开出的药方。
对于医学,段羽不是很懂,但这里是洛阳,医术高超的人多得很。
段羽将药方交给了赵云,然后送去了品宣阁,在通过军机处将药方送到了洛阳城内有名的医官找人解读。
“君侯,大将军之妹,太医令夫人在外求见。”
书房外响起了赵风的声音。
听到是何灵曼,段羽首接下令让人将何灵曼放进来。
不多时,一身紫色袿袍,身材丰韵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何灵曼便来到了段羽的书房。
当看到段羽的那一瞬间,何灵曼眼中的浓情即刻化作了涓涓细流。
“你个冤家,你可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吗。”
何灵曼一声哀怨之后便侧倒在了段羽的怀中。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况且段羽跟何灵曼己经不是小别了。
“你怎么来了?”段羽看着怀中娇躯软绵的何灵曼。
何灵曼翻了翻白眼:“怎么,人家来了你不高兴嘛。”
“若不是人家主动来,你也想不起人家来。”
何灵曼的语气幽怨。
但动作却很诚实,紧紧的贴靠在段羽的胸前。
“是我大兄让我来找你的。”何灵曼贝齿紧咬红唇说道。
哦?
段羽眉毛一挑。
难不成何进知道了他俩之间的暧昧?
“别胡思乱想。”何灵曼的手指轻轻在段羽的胸膛前滑动:“大兄并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大兄让我来,是希望我能说服你,希望你能支持大兄。”
段羽笑了。
这个何进啊。
还真是......还真是天真啊。
何进连现在刘辩失踪了都不知道,还妄图想要翻盘?
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都没有了,他拿什么翻盘?
这种时候还妄图想要掌权。
“呵呵,那你打算怎么来说服本侯支持你兄长呢?”段羽笑着勾起了何灵曼的下巴。
何灵曼眼波流转,一切不言而喻。
............
多时之后,书房当中恢复了寂静。
但香汗的味道依旧萦绕在房间当中久久不去。
面带潮红之色还没有褪去的何灵曼娇弱无力的侧卧在桌案上。
在烛火的照亮下,皮肤隐隐的散发着饱满的光泽。
“负责给陛下问诊的是你丈夫张奉。”
“他在给陛下问诊的那两天,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之类的?”
套上了一件黑袍的段羽敞开着胸襟露着结实的胸膛靠在面前的桌案后,像是欣赏一件美玉雕琢的艺术品一样的看着何灵曼。
何灵曼缓缓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
“不过有个东西应该可以帮到你。”
“什么东西?”段羽好奇的问道。
随即何灵曼便将张奉有一个随身携带,并且记录着秘密的书本告诉了段羽。
“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