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白慧感觉到了慌张。
汉军的战斗力可并非是乌孙可以比较的。
乌孙是游牧民族,擅长渔猎放牧,麾下多为骑兵。
虽然兵马众多,但并不擅长攻城。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龟兹这么多年才无惧乌孙。
可汉朝的兵马不一样。
汉朝的兵马最善于的便是攻城和守城。
白慧清晰的记得,他们一族是如何坐上龟兹王座的宝座的。
他们一族原本并非是贵族王族,而是龟兹的大贵族。
建初元年的时候,龟兹王尤利多反汉,攻打西域都护班超。
被班超及时察觉,于是带领士兵驻守疏勒。
当时班超麾下兵马不过千余,硬生生的挡住了万余龟兹大军。
转年班超边集结疏勒,康居、于窴、居弥诸国兵马开始围攻龟兹的城池,只用了半月时间攻破了墨石城。
首到建初九年的时候,班超攻破了龟兹国都,然后废了龟兹王尤利多,立了白慧的祖辈白霸为龟兹王。
然后代代相传,才轮到他登上龟兹王的王座。
对于汉军,白慧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却从龟兹史官记载的书籍当中窥探过汉军的强大。
因此白慧本不想和大汉有冲突。
可是乌孙左大将的来信,以及车师国还有另外几个小国的覆灭,让白慧感觉到了恐惧。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白慧看向殿下坐着的众多大臣说道:“乌孙的昆莫承诺,只要我们一同联合对抗大汉,日后汉军撤离,我们将可以得到每年西域两成的税赋。”
大殿下方的众多大臣在白慧的话音落下之后开始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
听着大殿内的嗡鸣,白慧更加的心烦。
“够了,有没有一个能说出办法来的。”坐在王座上的白慧不耐烦的低喝。
大殿下议论的声音立马停止了下来。
“国王,先不说我们究竟如何做,只是说如果大汉胜利了,我们以后需要向大汉缴纳税赋。”
“如果乌孙胜利了,而我们却没有帮助,那么当乌孙胜利之后,一定会反过头来在攻打我们。”
“眼下的这种情况,我们只有联合乌孙或者是大汉一方,才能免于日后的灾祸。”
白慧:“.......”
听了这话的白慧甚至想站起身来杀人。
这话说了不等于白说吗?
难道他不清楚?
他们的是应该怎么做。
可这话说完好像是又把问题抛给了他。
在白慧的烦躁的眼神之下,殿内的二十多名大臣都低下了头。
似乎好像没有人愿意做最后的决定。
但与其说没有人愿意做最后的决定,倒不如说是没有人愿意承担决定背后带来的后果。
然而面对众臣的沉默,身为国王的白慧却没有任何办法。
.............
距离龟兹国都延城之外的百里外,靠近天山脚下竖立着一片绵延十余里的大营。
无数顶白色的帐篷沿着天下脚下搭建,如同一个个椭圆形的巨大雪包一样。
在大营靠近最西出的方向,还可以看到大量的牧民妇女以及青壮在驱赶着成群结队数不清的牛马羊群。
在位于连营最中间的位置,一顶比寻常帐篷要大出数倍的大帐正竖立在营地中。
大帐的周围站着十几名手持武器的乌孙士兵。
一名汉人青年此时就站在大帐外面,在其旁边还有两匹战马。
大帐内。
身着黑袍,头顶戴着黑色缠头的韩遂正站在一名赤发碧眼的中年乌孙男人面前。
男人身上穿着鎏金蜀锦,腰间悬着这一柄刀鞘上镶嵌的满是宝石的短剑,剑柄用金丝缠绕,尾部上还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色宝石。
男人的左右两侧,各坐着一名赤发碧眼的乌孙美女。
“汉人,告诉我你的来意,别想在我的面前用任何谎言来欺骗我。”
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翻卷着向上的胡子说道:“如果你敢用谎言来欺骗我,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喂给它们。”
说着中年男人伸手指向大帐的左边。
身着黑袍的韩遂扭头看去。
只见那里用铁链拴着两只巨大的灰狼,正用嗜血的目光看着他呲牙低吼。
两只灰狼的面前,还有一堆啃食干净的骨头。
看形状就知道,那并非是什么动物的骨头,而是人骨。
见到这一幕的韩遂笑了。
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