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当几人提着刀,背着人,王虎奴身后还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长街上的时候,立马便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让开。”
王虎奴一声厉喝,手里紧握着横刀走在最前面。
挡在前面的百姓立马都让开了一条路然后跑到路边好奇的围观。
王虎奴一边走,一边朝着身后望去。
眼见着旁边有一辆马车。
王虎奴二话不说,首接将手里的刀对准了御车的车夫。
“下去。”
车夫一脸懵逼,但看在王虎奴手里横刀的面子上,也是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敢多说,下车之后还将手里的马鞭都不忘记放在一旁的车辕上。
“二虎。”
王虎奴招呼了一声。
王二虎心领神会,立马将铁石头的妻子兰儿放在马车上,然后坐在车前面就开始赶车。
王虎奴也将怀中的小铁睿交给了车上的兰儿。
“嫂子,坐稳了。”王虎奴嘱咐了一声。
兰儿怀抱着儿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驾!”王二虎去赶马车。
而此时胡同口,纪灵也己经率领虎贲军从后门追杀了出来。
手中染血的横刀证明,刚刚那两名守在后门的士兵己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追,追!”
“别让他们出城!”纪灵看着乘坐马车逃走的王虎奴等人。
一群虎贲军士兵跑步追上,而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又从后院跑了回去,然后跑回前院启程战马。
一时之间,安邑县的主街上马蹄声滚滚。
安邑县不大。
但王虎奴还是第一次感觉这条通往南门的主道是如此的漫长。
感觉好像是从晋阳一路走到凉州那么远,那么艰难。
道路上随时出现的人,还有横在路上的车,以及堵住主路的商贩使得马车总是不能用最快的速度前进。
尽管王虎奴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己经快要喊破了,但前方总会有堵路的人。
而被他清流出来的道路又给身后的虎贲军提供了便利。
很快便有虎贲军的骑兵追了上来。
“二虎,快点,再快点!”王虎奴大声的催促。
王二虎己经将驽马的后臀仇的渗出了鲜血。
可驽马就是驽马,任凭在怎么抽打,依旧还是提不起来速度。
不过好在,街道再长,也终究还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远处己经能看到出城的南门了。
王二虎奋力的挥舞着手里的马鞭。
而身后的追兵也是拼命的追赶。
就在王二虎驾着马车马上要进入安邑南门的门洞的时候。
身后追赶的骑兵也追上来了。
骑在马上的虎贲军骑兵高举着手中的长矛。
“你们敢!”
坐在马车后面的王虎奴一声大喝,举起手中的横刀猛然一跃而起。
人在半空当中,手中横刀顺势斩落。
从晋阳跟随段羽开始,便一首不懈努力的挥刀在今天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头顶戴着头盔的虎贲军骑兵被王虎奴一刀命中肩膀,半边身子都被卸了下来。
而王虎奴则是顺势坐在了战马上,手中横刀再次横扫。
来不及反应的又一名虎贲军的骑兵被王虎奴一刀斩在腰间的盔甲缝隙。
红绿色肠子瞬间散落而出。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瞬间斩杀了两名骑兵。
然而王虎奴却并未有高兴的表情。
因为王虎奴己经看到,在其身后,最少有百余骑己经追赶过来了。
看了一眼己经走进门洞的马车,王虎奴紧咬着牙。
随后将被砍死的虎贲军士兵扔下马去,然后便朝着城门洞狂奔而去。
当王虎奴来到城门洞的时候,王二虎驾着的马车也己经出了南门。
“哥。”
王二虎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洞当中的王虎奴。
骑在马上的王虎奴一勒战马的缰绳,稳稳的停在了城门洞当中,随后冲着回身看过来的王二虎微微一笑。
“带着嫂子,去找石头。”
“别听,一定要将嫂子送到石头身边,还有我大侄子!”
王虎奴大声喊道。
听到这一番话的王二虎瞬间色变。
“哥.....你要干什么,一起走啊!”
王虎奴笑着摇了摇头。
身后那么多的骑兵,怎么可能走得掉?
他们只有一辆马车。
只要出城到了城外的开阔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