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德顿时冷笑了起来。
“无稽之谈,你有什么证据?”
林羽笑了笑。
“我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真的有这么多财产,我们干嘛还要当山匪?直接到换个地方改头换面当商人不好吗?”
刘德大脑飞速运转,对方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
“这算不上是什么证据,你要么就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出来,要么我亲自带人杀上黑风寨。”
林羽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继续开口询问。
“敢问您的岳父是哪里人?”
“水云县往南走,刘家村的。”
林羽点了点头。
“若是您能将您岳父喊来当面对质,我便可以帮您找到那些消失的金银珠宝,如何?”
刘德皱了皱眉头,但仔细一想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损失,这家伙要是骗自己,那到时候就让他死的惨一点。
权衡利弊之下,他打算留对方一条命。
当即命人以最快的速度骑上快马去接自己的岳父来水云县。
时间就这么过了整整两天,第二天的早晨林羽才又在县令府见到了对方的岳父刘柱子。
“贤婿啊,我听说黑风寨的人带着嫁妆来找你了,数目可对?”
刘柱子是一副土财主的模样,身材又矮又小。
眼睛更是小的可怜,猥琐的八字胡长在脸上,太阳穴还贴了一块狗皮膏药。
他那小眼当中闪烁着精明。
“自然是不对的,对方说让我把你喊来当面对质,我现在倒想知道那些嫁妆究竟去了哪里?”
刘德把玩着自己手上戴着的玉扳指,这赫然是嫁妆当中带来的。
他眯起的眼睛看的刘柱子冷汗直冒。
“哎呦!贤婿啊,只要把他们黑风寨给推平了,肯定能找得到我给的彩礼!”
“还用得着跟我对质吗?我身为你的岳父怎么能差你的呢?”
刘柱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羽,眼神憎恨无比。
“刘老爷子,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六天前,我们抢劫您送的嫁妆之时您在何处?”
刘柱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对方问出这样的问题肯定是有什么陷阱在里面。
“你可别想冤枉我,说是我带人抢的劫,我那天压根儿就没出门儿,一直在家待着!”
林羽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好,县令大人,您听到了吗?”
刘德皱了皱眉。
“听到了,那又如何?”
“第一个问题,我们黑风寨明明在水云县的西边,我们抢劫的商队也是从西边来的,可是为什么,刘家庄送彩礼的队伍绕过了南边,去了西边我黑风山的地盘呢?”
林羽现在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语气也是坚定万分。
刘柱子眼睛滴溜溜乱转,他想要解释,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打断。
“第二个问题,我们黑风山距离县城,光是路程就要花上一天的时间,而你们刘家村距离县城的距离也是一天左右,如此一来,从我们抢劫的现场到你们刘家村,距离甚远。”
“为什么在我们抢劫当天就能知道消息,并且直接将书信就送到了县令大人这里来,这时间能对得上吗?”
刘柱子身躯顿时一颤,本来不大的眼睛现在却瞪得滚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刘德此时也是反应了过来,光是时间上这一条就不可能对得上!
他找人骑上快马花费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抵达刘家村,然后又花了一天把对方带回来。
光是刘家村到县城就有一天的路程,从黑风山那边到刘家村就更远了,他怎么可能在同一天将信送到自己的府上呢?
除非是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你……你血口喷人!”
刘柱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一口咬定对方在骗人。
“好,你说我血口喷人,那我问你第三个问题。”
“黄金百两,白银万两,百匹绸缎外加上各种奇珍异宝,我说的没错吧?”
刘柱子点了点头。
“没错!肯定都是被你们给贪了,你们赶紧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让我的贤婿去把你们黑风山踏平!
林羽露出平静的笑容。
“那我询问一下你,据我所知,你好像就是一个农民,哪怕你是一个地主掌握了千亩良田,您得攒多少年才能存够百两黄金和万两白银?”
“一亩地就算您一年能赚一两白银,您告诉县令大人,您的嫁妆这些东西最少价值十万两白银,那你要攒整整百年才能凑的出来这十万两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