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目光看向林羽那张十分自信的脸,轻轻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干涉你接下来的任何行为,同时其他人也都不许干涉。”
林羽闻言心中大定,随后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刘氏。
“就是你说张海张大人侮辱了你?”
刘氏点了点头,泪水从脸上滑落,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仿佛遭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林羽随后便走到了两人身边,打量了一番后再次开口。
“那是侮辱进去了,还是没侮辱进去?”
此言一出,刘德眼珠子瞪得滚圆,难怪对方开口之前先向自己请示,这话说出来如果没有自己提前担保的话,恐怕他会勃然大怒。
这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狠狠的把他的伤口揭开。
刘氏和刘柱子此时也是愣在了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问这样的问题。
“你是不是疯了?这种问题还用问吗?肯定是侮辱进去了呀!”
刘柱子气的跳脚。
“我在问她,我没问你。”
林羽冷淡的瞥了一眼对方,随后再次把目光落在了这刘氏身上。
刘氏也是点了点头,随后哭的更起劲了。
刘德皱起眉头,眯起眼睛,他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若是这小子的方法没有让自己得知道真相,那他恐怕也不会放过对方。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他伤疤,他不要面子吗?
“既然侮辱进去了,那就好办了。”
“你,去侮辱她。”
林羽直接指向一旁的一名衙役,后者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刘德也是有些恼怒了,猛的一拍桌子。
“县令大人,您金口玉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
刘德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随后看了一眼那名衙役。
“按他说的办!”
衙役连连点头,随后走上前去开始撕扯刘氏的衣服。
刘氏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和衣物,不让被扯下来分毫,硬是在地上和那衙役缠斗了许久。
“你,一起上。”
林羽指向了一名衙役,后者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快步走上前去跟那刘氏一起搏斗了起来。
任凭刘氏如何哭喊,如何闹,都没有任何人阻止。
唯一一个想要阻止的刘柱子人死死的按住,而且嘴上还塞上了一块破抹布,不让他叫出声来。
一直过了一刻钟,两名衙役早已大汗淋漓,却连对方身上的衣物都未曾扯下一块。
“我相信县令大人心中应该已经有数了吧。”
刘德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羽。
这样的方法都能被他想的出来,这小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张海此时也算是反应了过来,如释重负的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清白总算是保住了。
“放了张海吧,他无罪。”
刘德一声令下,立刻就有衙役走上前去给对方松绑。
把对方身上佩戴着的刑具给拿了下来。
刘柱子此时也被一众衙役放开,跌坐在地上怒骂林羽。
“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我的女儿,女婿啊,你怎么能任由对方就这么对待你的妻子?她是无辜的呀!”
刘柱子气的捶胸顿足,老眼当中泛着泪花,看上去情真意切,委屈的不行。
“闭嘴!”
刘德一声暴喝响起,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随后走到刘氏面前就是两个嘴巴子。
“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诬陷我的师爷还闹出了这么大个乌龙,老子的面子往哪儿放!”
“两个训练有素的衙役尚且没有办法把刘氏侮辱了,昨晚师爷喝的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又怎能侮辱刘氏?”
“立刻把这两人压入大牢,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想要干点什么!”
刘德显然是不打算再给他们两人留任何的面子,就算刘氏长得漂亮,活好。
可是这样恶毒的女人她如果留在自己身边,早晚有一天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他现在要搞清楚这对父女到底想要干点什么,目的是什么。
两人此刻也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对方瞬间就不站在了他们这边。
原来是对方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一个醉汉怎么可能顶得上刚才那两个身强力壮的衙役。
那两人尚且累的满头是汗都没有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