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路的两边是两块草坪,印着卡通形象的滑梯,还在摇摇晃晃的木马,跷跷板,皮球,一切玩具都是那么的崭新。
和满是锈迹的大门形成明显差别。
“怎么不见孩子?”
一切都很正常,但却少了很重要的东西,孩子,这里是福利院,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见过一个孩子?也太过安静了些吧。
这么想着,泠七也说了出来。
“今天是周日,她们都要去大会堂洗去一周的罪恶。”
“好了,这里就是你们两个的房间「103」,我的房间在隔壁,白天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过来问我,但是到了晚上......”
院长的声音停顿了下,她转过头阴沉着脸,黝黑的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泠七,“晚上除了做任务都不准出来,知道了吗?”
王莲附和道,“知道了,知道了,这句话你都说了无数遍了,我们这里治安不好,小心晚上有人进来,您是为了我们找想。”
院长转过头宠溺地看着王莲,“知道就好,你带着她去准备下,等会儿直接到教堂吧,洗洗风尘。”
院长看着房门彻底关上,才冷哼一声,缓步离去。
泠七怔愣了下,有些心悸地轻抚着袖中藏着的匕首。真的好恶心......
透过快要闭合的门缝,她分明看到院长瞳孔中遍布的血丝和脸皮上被撑起,肿胀的还在蠕动着的肉块。
果然,这里的东西都不是人。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始终坚信,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自身的武力值不足。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叽叽喳喳向她诉说着有趣事情的王莲,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割裂。
【呕~不管看多少次,这老巫婆真的是又恶心又变态,真是绝了。】
【一边是美丽的老婆,一边是丑陋的诡异,真是......好~刺~激~】
【嘶~我一向是很害怕嬷嬷这个群体的,这位网友,我记住你的游戏ID了,有机会线下切磋啊。】
【主播颜值好高,不知道死前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嘻嘻~真是让人期待啊。】
【快了快了,她都触发去教堂这个任务了,想必很快就会遇到那只血腥小萝莉吧!一口一个新人,吃嘛嘛香。】
直播间在线人数10人。
直播间的弹幕以各种形态依附在她面前,落在黑色的门框上时字迹会自动变成白色,同理,不管她看向何处,哪怕是闭着眼,也能看到那一行行弹幕,如同跗骨之蛆。
她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词汇拼接在一起,教堂,血腥小萝莉,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泠七揉了揉额头。
好吧,这种深邃的问题她想不出来,不过还是先过好当下吧。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房间,正对着门的方向有一扇窗户,窗户旁边就是一张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的木制床,床的下边放着两只皮箱。
她左手边是一间独立卫浴,右手边是一个梳妆台,正中间位置是一张木质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子之上是一盏和院长迎接她们时手中提的那盏一模一样。
此时,王莲正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哼着歌,一边摘下脖颈上的项链。突然,她有些痛苦地“嘶”了一声,余光瞥向泠七的位置,声音带着祈求,“好阿泠,项链和头发扯在一起了,过来帮帮我好不好?”
泠七站在王莲的身后,她小心的结果发丝和项链纠缠的那处,低头的瞬间,瞳孔皱缩。
乌黑的长发之下,一道猩红的疤痕顺着脊骨蜿蜒而下,最终隐藏在雪白的衣裙之中。泠七眨了下眼,面前的疤痕瞬间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仿佛有一道阴冷而黏腻的视线如毒蛇般悄然攀附在她身上,冰冷的气息似乎要穿透肌肤,直抵骨髓,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令她非常的不适,她空出一只手,揉了下眼睛,王莲后颈处依旧光滑,没有丝毫的疤痕。
泠七的面前是一面镜子,一旦她抬头,视线看向王莲的同时,王莲也会看向她。她快速解开了王莲卷入项链中的发丝,安抚性地拍了拍王莲的肩膀,抬起头,和镜中的王莲对上视线,问道,
“这条项链很好看,为什么要摘掉啊?我们去往大会堂之前要做什么准备呢?”
所以说这条疤痕到底是啥啊?还顺着脖颈,那脑袋上是不是也有一道,画皮中的狐狸精?难道她还会蜕皮?
王莲:“院长说过我们在前往大会堂之前身上绝对不能带有任何铁制品,若是惊扰了神明,谁都担不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