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播这么强大的毅力。】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主播严肃的样子好像更好看了吗?要不主播你考虑一下转到颜值区吧!随便露点什么,不比天天在这里辛苦打怪挣得多吗?】
【医生简直就是我的噩梦,呜呜呜,主播我快要被吓死了。你赶快去把医生也砍了吧,顺便送颗人头过去,嘻嘻嘻!】
【医生是真恶心啊!明明能直接杀死玩家,但非要搞得这么......】
观众们在直播间肆无忌惮地叫嚣,来到这类直播间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血腥与打斗。
在他们眼中,新人的生命算不得什么。只有杀戮与血腥才能激起沉寂在胸腔中最原始的欲望。
泠七挑了挑眉,这些观众又开始发疯了呢。
砍死医生?
不错的想法。
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很快,医生便出现在了门口,她的身躯已经不成人样,骨枯肉脱,每走一步,就会有些许皮肉从她身上落下。
与白天不同的是,她的手中多出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上颚,扭曲的面部,脱落的皮肉,让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泠七身边的诡异依旧匍匐在地上,漆黑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泠七,脑袋随着泠七的活动而缓缓转动,它们想要攻击那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被困在原地。
一条条丝线顺着它们的肚皮蜿蜒而上,最终落在泠七的手中,丝线上浓郁的黑气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像是一条条脐带。
而泠七似乎成了它们唯一的“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