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无奈扶额苦笑,爱丽丝不知道泠七怎么回事,她还能不知道吗?
“她就是安眠药吃多了,睡一觉就好了。问题不大。”
话落,她就要过去搀扶泠七,却被一只手臂阻止。
“你凭什么.......为她担保。”
以她对泠七的战力评估来看,如果泠七发起疯来,她也拦不住。
如果她刚才看得没错的话,泠七战斗时脸上出现的纹路应该是某种污染。而且是不可逆的。
程成叹息一声,她的声音很小,小到直播间的观众听不到,但爱丽丝却能听到:谁都可能会死,但她不会。
爱丽丝站在原地,任由程成将泠七抱回去,脑子里反复思索着程成说的那句话。
为什么她不会死?
......
泠七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一不小心打到了蹲在她旁边的秦艽。
又回到病房里了。
秦艽看起来还是很怕泠七,但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
泠七坐起身,她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个人面板中精神值那一栏明显有所提高。
由原本的19%变为25%。
“这是第几天啊?”泠七有些无聊地问道。
秦艽一听到这声音,本能的想要逃离,但她硬是压下心中的不适,回应道:“第三天。”
她本来在这间病房里待的好好的,哪怕是突然出现的门都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就想着苟到第五天然后出去。
谁知道竟然会有人直接踹开她的门,然后将这女人放在她的床上,还说让她照看好,不然就怎么怎么样。
秦艽本来是想反抗一下的,但奈何她就是一个新人菜鸟,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照看着这个恐吓过自己的恶魔玩家。
泠七揉了把头发,下床走出病房。随着她的走出,房门消失,墙壁封锁,再次恢复一片静谧。
秦艽小心地从床底拿出一个“苹果”。栗色的眸子似有点点红色的光晕从中晕染出。
她舔舐了下嘴唇,原本脸上的惊恐之色竟被邪肆所替代。
......
爱丽丝悠闲地坐在前台的桌子上荡着双腿,突然,她黝黑的眼睛似乎亮了下,从桌子上跳下来:“下去吗?”
自从泠七睡着后,她就这么守在门口,大部分时间各个病房的“门”都是不存在的,但有时候却会诡异地从外部打开,但都一一被她打趴下扔回去。
她甚至上到二楼翻阅了上面所有的资料,都没有找出答案。
到目前为止,除了她们两个身上的身份牌之外,并没有找出那把隐匿在暗处的,能打开“门”的钥匙。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并没有觉得这些被关在病房里的病人有多厉害。
泠七束起长发,看着爱丽丝略显期待的眼神,手指上的动作顿了顿,看起来挺乖挺腼腆的,打起怪来倒是比她还积极。
“现在估计还不行。”泠七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好像给那位戏子留下了一些不太好的印象。”
“对了,你当时在哪儿啊,观众席?没看见你啊?”
何止是不太好,要是戏子听到了泠七这番言论,定是要和她争论一番,抢了他身上的缝皮线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抢他的爱人?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把这活阎王给拉进来了。
本来就是趁着刚被放出来想捞一波新鲜血液,结果竟然遇上了这群人?!
“戏子?观众席?”爱丽丝有些疑惑地看向泠七,然后认真的摇了摇头,“难道你不是在敌军阵营吗?”
啊?
泠七张了张嘴,最终打出一串问号:“???”
“我们没有在同一个空间吗?那为什么出来的时间一样?”
爱丽丝也垂头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在同一空间呢?平行时空?
她试探性的说道:“我进入的是将军墓,你进入的是.....”
泠七双手环抱,活人微死,“戏子墓。”
这就是不认真审题的代价吗?
拿她当日本人整呢?
但话又说回来,两个空间崩塌的时间是相同的,那就说明这两个空间只见有莫大的联系。
两人一对账,顿时发现了两个世界的相同之处,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巧合。
比如说,当爱丽丝身边的女人被鞭子打的血肉淋漓的时候,泠七当时被纸人拍了一下。
再比如说,爱丽丝那个世界除了“将军”有色彩之外,她身边那个女人的鲜血也是有颜色的,但很奇怪的一点是,那个女人本身外表没有任何色彩,但偏偏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