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万万没想到,老伴儿37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让他给两个儿子道歉,简直是倒反天罡,反了天了。
他圆润的脸颊几乎装不下瞪大了两圈的眼眶,眼珠子恨不得离家出走,一去不回头。
“岂有此理!简直荒......什么之极!”
“荒谬之极。”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荒谬之极!”
刘光齐牵动了下嘴角,不忍直视的移开了目光,对他这位爹无语至极。
肚子里没货还喜欢拽词儿,他刚才只是习惯性的提醒了一句,这属于他们父子之间的默契。
没想到老刘反应这么大,以往他对自己可不是这种态度。
刘海忠满腔怒火,狠狠的瞪了大儿子一眼。
如果说老伴儿是一号叛徒,那大儿子就是二号叛徒。
他们俩一个是造反排头兵,另一个则是后勤部长。
要是没有刘光齐的工资支持着母子四人的生活,老伴儿根本不敢带着三个儿子和自己大打出手。
即便一时冲动做出了不理智的举动,也早就向自己低头认错了,绝不可能坚持到现在,让老伴儿抓住机会彻底翻身,压了自己一头。
至于剩下两个儿子,在他眼里压根没有存在感,最大的作用也就是在自己手痒的时候打两下。
刘光天和刘光福要是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定会哭晕在厕所里。
嘴里还会高喊着:既然不爱,何必生我?
刘海忠的回答,大概率会是不屑一笑,你们只是意外。
“刘海忠!我劝你看清形势,今时不同往日,希望你不要自误!”
二大妈这话说的有那味了,过上几年,兴许会成为一位合格的革命老将。
“你!你!你!你......”
刘海忠哪里见过老伴儿这架势,气势瞬间为之一夺,伸手指着二大妈“你”了半天。
一张脸憋的通红,几十年来,他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如此窘迫过。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话风一转,他的语气缓和下来,打起了感情牌。
“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爹,老伴儿,我们几十年的感情,你这是要逼死我呀。”
画风突变,四十多岁,膀大腰圆的刘海忠脸上堆满了委屈,扭扭捏捏的拉起了二大妈的手。
正通过精神力看得起劲的田旭好悬没吐出来。
继老贾省亲,傻柱羞赧,聋老太太一笑之后,四合院又一个经典画面宣布诞生——海忠撒娇!
“老伴儿~~~!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田旭浑身汗毛乍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完了,我脏了,这是什么样的惩罚啊,老天呐,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一幕?”
一副野猪卖萌的既视感扑面而来,那股子味道,忒冲。
田旭果断掐掉精神力的覆盖,让自己喘一口气,实在看不下。
他对刘家家庭会议的后续不再感兴趣,爱咋的咋的,爷不奉陪了。
但是这份罪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今晚四合院必须上演新节目,有一头算一尾,谁也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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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刘海忠美滋滋的走出家门,昨晚终于得到老伴儿的原谅,能搂着老婆睡个安稳觉,虽然有点伤腰。
不过为了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受点累,值得。
就是今儿个院子里的人都好奇怪,是我这个二大爷拿不动刀了还是怎么的,一个二个都躲着自己。
还有,你们那种诡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知道,田旭又一次发动了集体托梦的大招,四合院里的人家都中了招。
这一回不再是聋老太太轻轻回眸,嫣然一笑,变成了刘海忠拉着他们的手,萌萌的撒娇。
如果说聋老太太的笑带来的是恐怖,那刘海忠的撒娇就忒tm恶心人。
恶心的让人吃不下饭,也算是帮大伙省粮食了,早上醒来没有一家做早饭的。
一夜无梦田旭缓过了劲,骑上自行车,哼着歌,直奔轧钢厂上班去。
看着一路上四合院众禽苦涩的表情和嫌弃的眼神,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小田,跟我去找杨厂长。”
刚进办公室就被老刘拦住,拉着他往外走。
“我的要求批下来了?”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