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并不知道,他只是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的背后,都有着田旭轻轻跳动的手指。
其实不止他一个,整个四合院里的众禽都有着相同的身份,逗田旭开心一笑的木偶。
除了几位新进门的小媳妇,原剧里的主配角在田旭眼里越来越趋同于npc,他的动作也愈发的没有顾及。
就比如对刘海忠的处理,田旭甚至不愿意花更多心思,只给了他一场草率到尴尬的意外。
傍晚时分,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一声凄厉中带着绝望的惨叫声传遍整个胡同,打破了各家饭桌上的安逸。
声音是从公共厕所传来的,接着就有喊叫声传入四合院。
“快来人啊!二大爷卡在厕所里了,快来人帮忙!”
同处一个领导班子的阎埠贵动作最快,可能是距离最近,他第一个赶到现场。
只见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刘海忠粗壮的身子斜靠在蹲位上,两只胳膊架在蹲位两侧,圆鼓鼓的肚子加上一条腿卡住他不会滑落到粪坑里。
看不到另外一条腿,估计正悬在下面,最醒目的是刘海忠的裆部准确的卡在蹲坑边缘,人已经昏迷不醒。
“嘶~~~!”
阎埠贵吸了一口冷气,一股臭味直冲脑门,他这会顾不上嫌臭,眼睛死死的盯住小刘所在的位置。
“老刘该不会,要去和老易作伴吧?”
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易中海告别兄弟的惨状,第一次觉得管事大爷是个高危职业,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老刘怎么样了?”
正瞎琢磨着,身后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这一刻,他感觉易中海的嗓音出现了变化,似乎变得纤细,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在小易离开以后!
他同情的看向昏迷的刘海忠,希望小刘不要出事吧。
按照排位,一大爷和二大爷相继出事的话,接下来就要轮到他这个三大爷了。
阎埠贵从未如此虔诚的为刘海忠祈祷,只要有他在,自己前边就还有个挡箭牌,心里也踏实些。
“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看样子,老刘肯定是受伤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在担心刘海忠还是他自己。
易中海也看到了现场情况,心中悲喜交加,悲的是物伤其类,这种痛他经历过,喜的是吾道不孤,他有伴儿了。
“快点进来几个人,柱子,你去借板车,二大爷要赶紧送去医院,光福你去喊你妈拿钱,我们先把二大爷拉出来。”
到底是做惯了一大爷的人,易中海的安排井井有条,没有丝毫错漏。
刘光齐和刘光天一马当先,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也顾不上脏臭,一帮小伙子在易中海的指挥下抓住刘海忠上半身,喊着号子,拼劲全力才把他拔出来。
“板车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
“赶紧抬上去,送医院!”
傻柱拉着车,刘光齐两兄弟在边上推着,二大妈带着刘光福和唐艳在后边跟着,易中海和阎埠贵也陪着一起去。
带着一路恶臭,刘海忠人都昏迷了,这会儿也顾不上给他清洗,第一时间送到医院救人要紧。
依旧是红星医院,依旧是急诊外科,易中海抿着嘴唇,打量着一成不变的环境,这里他熟啊。
小易就是在这里永远的离开了他,刘海忠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看着门口亮起的灯,易中海的眼中内敛的含着一丝光芒,那是期盼的光,老刘,你要抓紧,我还在不远处等着你。
在他身侧,阎埠贵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盏灯,心底在不停祈祷,老刘,你可要坚持住,没了你,谁还能挡在我身前,你可不要丢下我。
刘家五口人愁云惨淡,都在为刘海忠担心,心里却各有心思。
二大妈和刘海忠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她的感情最真挚,就是单纯的担忧。
刘光齐脸色阴沉,他不想有个当公公的爹,担心着自己的名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暗自琢磨着,老爹要是进了宫,今后再打他们的话,会不会有气无力。
唐艳的目光在手术室大门和易中海身上来回徘徊,思考着他的公公和真正的公公有什么区别。
她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单纯的好奇,还有一点点的求知欲。
好在她比较矜持,没有上前去询问易中海,不然医院走廊里说不得要上演全武行。
此时的胡同里,各个院子都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