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午神色愧疚:“师傅,徒儿自知错的太多,也伤了您老人家的心……徒儿愿意赎罪,只要您让我留下来,哪怕是让我留下来端茶倒水庭外扫地我也愿意!”
怀竹还是想收她的。
可他怕的就是过不了两天,姜晴午因为那个姓沈的再辜负他一次。
他年纪大了,同样的事情再来一次,真的会受不了。
“你……嗐……”
薄相言垂眸看着姜晴午,唇角笑意愈深:“我看姜小姐似乎是真心悔过,先生如此钟爱这个徒弟不妨再给她一次机会。”
怀竹诧异的看向薄相言。
向来不爱管闲事的人竟然会主动帮别人说话?
薄相言微微弯腰,语气温和的问姜晴午:“姜小姐刚刚说自己已经退亲了,可是真的退亲?不会再反悔吧?”
姜晴午郑重的回答:“我说得出做得到,绝不反悔!若是反悔就叫我不得好死!”
薄相言抿唇:“发誓就不必了。”
他又转头看向怀竹:“先生也舍不得放弃一个这么优秀的徒弟吧?”
薄相言看的很清楚,怀竹看见姜晴午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分明就是欣喜。
既然有薄相言从中说和,怀竹也就不再掩饰爱徒回归的喜悦。
只是怕姜晴午得意忘形,又道:“你想回来可以,只是若再像几年前那样不管不顾的一走了之,别怪我将你逐出师门!”
姜晴午立刻保证:“师傅放心,这次绝对不会了!”
她知道薄相言的话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虽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但还是规规矩矩冲他行了一礼:“多谢王爷。”
薄相言轻声笑道:“谢我做什么?是你师傅舍不得你这个徒弟。”
气氛立时变得轻松起来。
正是师徒重聚的温馨场面,外面一个小弟子却忽然闯了进来道:“师傅,那个来求字的沈大人他看上了一幅字。”
怀竹不甚在意的挥挥手:“他看上什么卖给他就是了。”
小弟子支支吾吾道:“他看上的是……是您特意留下的扶柳的那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