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相言听到了,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想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
但是辜负他人真心的人又凭什么那么舒服又轻易的一死了之呢?
陪皇帝用过早膳,薄相言左右无事,就又去了白云阁烦怀竹。
怀竹现在看到他就头疼:“王爷就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吗?”
薄相言从书架上随意拿了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翻着:“你这里清净,我喜欢。”
过了会儿,他指着桌上的纸问:“这是姜晴午的字帖?”
怀竹点头。
他看了眼上面标注的时日,又问:“怎么没有今天的?”
“她今日有事,不能过来了。”
“什么事?”
怀竹猛的抬起头问他:“你对她的事很感兴趣?”
“不行吗?”
怀竹:“……她没说,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话音刚落,薄相言已扔下书一阵风似的出门去了。
沈皓凌昨夜突发旧疾,沈婉儿登门求药,这些薄相言都知道。
今天她没来,难道是因为放心不下沈皓凌?
……
姜晴午清晨离开京城,中午便抵达雁城。
到了雁城,饭都来不及吃就一家接一家药铺的跑。
水杏看她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心疼的劝:“小姐,歇歇再找吧。”
姜晴午摇头:“我们今晚还要赶回去,不能歇。”
正要去下一家药铺,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姜小姐?”
姜晴午回头:“张大人?”
张典恰巧来雁城办事,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上姜晴午。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好巧啊。”
张典是沈皓凌的拜把子兄弟,姜晴午跟他交集不多,但每次见面他也都是彬彬有礼,于是也冲他笑了下:“是挺巧。”
昨天张典听说沈皓凌旧疾复发,今天正好赶回去顺便看看他,没想到先遇见了姜晴午。
两人退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姜晴午对外也是一副绝情模样。
不过看她刚从药铺出来,可见得知沈皓凌病了还是放心不下。
他就知道姜晴午离不开沈皓凌,这不是巴巴的来给沈皓凌配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