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用姜晴午的嫁妆买的,我事先并不知情,现在我们退亲了,姜晴午来逼要嫁妆,我总是要还回去的,可我被扣了一年的俸禄,官职也降了,家里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我根本拿不出钱还给她。”
“她要我三天之内凑齐她的嫁妆还给她,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只能把那些东西全卖了。”
“啊?”张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们两个这次是真的闹掰了啊?那么久没听你提起过我还以为你们又像从前那样和好了呢?”
沈皓凌一拳砸在桌子上:“和好?她这次是铁了心的不想给我留活路!我真是想不明白,我们这么多年走来我究竟有什么对不住她的?”
张典摸摸下巴,想说什么但被一旁的李恒拽了下袖子。
他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李恒劝道:“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去纠结原因也没什么用,我回去就帮你问问,三天之内想找到接手的人不容易,我尽量吧。”
“对对对,我回去也帮你问问看,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太着急上火。”
沈皓凌举杯敬向二人:“那就有劳你们多费心了,我先干为敬。”
……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姜晴午低头看着杯中清透的茶汤,嘴角忽的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来。
隔壁沈皓凌跟李恒他们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沈皓凌直到现在都不认为自己有错,还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原因。
在听到什么其他更令人气愤的内容之前,姜晴午果断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刚打开门,一只脚还没迈出去,陈杜忽然出现在眼前。
他手里还拿了两个盒子,一大一小,疑惑的看着她:“姜小姐,你这是……要走?”
姜晴午看了他一眼,后撤一步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问他:“你是故意请我到这里来的吧?”
他们几个人那么要好的朋友,没道理沈皓凌请其他两位不请他。
既然一开始沈皓凌就把地方定在了抱月楼,那陈杜请她来这里就一定是刻意为之。
至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