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料想到姜晴午应该是想跟她服软了,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干什么去了?
她说要借一步说话自己就得跟她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货色。
安镜当然不会给她机会,掐着腰冷冷的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吗?”姜晴午笑吟吟的再次抛出橄榄枝:“可是这件事你会很感兴趣的,因为……”
她走到安镜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个人名。
安镜听后,脸色瞬间变化,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姜晴午。
姜晴午笑了笑,抿着唇不说话看着她。
安镜咬牙,思忖片刻后转身对安国公道:“爹,我们出去说两句话。”
安国公担心女儿:“那死丫头跟你说什么了?你可别上了她的套!当心她又使什么阴毒的手段害你!”
安镜道:“放心吧爹,我有分寸的不会走远。”
姜晴午也扭头对薄相言道:“王爷,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薄相言喜欢她跟自己交代什么的这种感觉。
一时间连神情都变得温柔起来:“去吧。”
寿宴毕竟还要继续下去,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都聚在这里,王将军出面,笑着在安国公跟薄相言面前说和两句,拉着他们重回酒席。临走前又给儿子使个眼色,让他招呼余下众人回去落座。
安镜跟着姜晴午一直往前走,直到周围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单独跟姜晴午相处,安镜心里还是有些没底的,这个女人简直不像女人,手劲儿大的出奇,如果真的一对一,自己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停下来搓着胳膊问她:“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柳宗齐你认识吧?”
安镜皱眉:“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着弯儿套我的话!”
姜晴午笑眼弯弯:“柳宗齐是我的师兄你知道吧?”
安镜愣了一下,随后拧眉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白云阁她又进不去,只知道柳宗齐是怀竹的徒弟,至于里面都有什么人她一概不知,更别说知道姜晴午是他的师妹了。
姜晴午叹了口气:“我其实最讨厌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但是没办法,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柳宗齐并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良人,你趁早跟他断干净吧。”
安镜立刻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我看过你给他写的信,信中所写虽句句感情真挚却也……言辞露骨。”
安镜一听就炸了,抓住姜晴午的胳膊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会看到的?他给你看的?不对……他才不是这种人,一定是你偷看的!对,一定是!”
姜晴午被抓疼了,一把推开她:“我没有偷看别人信件那种恶心的癖好,是他自己不小心,把信件夹在字帖中间,我替他送字帖给师傅的时候看到的。”
她当时整理检查字帖的时候就看见有一张纸明显比字帖的纸要小上许多,抽出来检查时看到了首行“吾郎宗齐”的字样,秀气的小楷一看就是女孩儿所写。
本不欲窥人隐私,但信的内容不长,虽只是余光掠过,但短短几行字还是映入脑海让人不自禁红了脸。
而那封信末尾的署名,竟然是安镜。
想到柳宗齐平日在白云阁内没少纠缠阁内女弟子,还跟不少人关系暧昧,她立刻就明白了安镜多半也是被蒙骗的一员。
她本来想把信还给柳宗齐,但似乎柳宗齐自己都没发觉到他把信弄丢了,自己几次找他甚至被他当成是对他有意思。
姜晴午也就不想着还信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安镜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什么?那……那你师傅岂不是也看到了?还有谁看到了?”
她顿时慌张的无所适从,那信上的内容就连她自己都不忍再回味第二遍,这么私人的东西若是被人知道了传扬出去,那她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她以为柳宗齐会好好保管那些信的,可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现在除了我暂时还没人看过那封信。”
安镜当然不相信姜晴午找她只是为了好心提醒她这件事,聪明如她,一下就想明白了她的目的:“所以你找我就是想用那封信威胁我不再追究今天你打我的事?”
姜晴午笑笑:“今天的事谁对谁错你心里清楚,你爹虽然是国公,可这国公的头衔完全是因为你姐姐皇后的这层身份得来的,实际上你爹手里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我爹不一样,他是丞相,身兼数职,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你们家靠着你姐姐当然可以在上京城内呼风唤雨,但是你想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