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丞相虽然是个正直的好官,但倘若有人敢动他的宝贝女儿,他也是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来为女儿报仇的。
他心疼的看着女儿:“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爹一个都不会放过!”
姜晴午点头:“让您担心了。”
“都是爹不好,之前答应过你娘要好好照顾你的,可是……”说到伤心处,姜丞相就忍不住抹眼泪。
他一哭,搞得姜晴午心里也酸酸的,她抬手帮父亲抹掉眼泪:“就破点皮而已,没多大事。”
“还说没事,你女孩子家家的,万一以后留疤了怎么办?”
“您不是说了要养着我一辈子吗?我脖子留疤您就不养了?”
“臭丫头,我说的是万一脖子留疤了没有男人要你怎么把?”
“若是真心爱我怎么会在乎一道疤?若是因为一道疤就不要我,那此人定也不是什么良人,爹放心我嫁给这种人?”
姜丞相点了点她的鼻子:“伶牙俐齿的,也不知跟谁学的。”
“跟您学的呗,您一个人能舌战群儒,身为您的女儿自然也要巧言善辩才行。”
姜丞相被她逗笑了:“脖子不疼了?一下说这么多话,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唠叨。”
姜晴午仿佛才记起来自己脖子有伤,闭上嘴巴又变成惜字如金模样:“不早了,您回吧。”
姜丞相被人扶着站起来,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水杏要好好照顾姜晴午。
姜晴午刚醒还不困,就让水杏给她找了本书。
水杏把上次陈杜送的书拿了一本给她,姜晴午看到书这才想起来问:“让你给陈杜的买的回礼送去了吗?”
“已经送去了,陈大人也收下了。”
姜晴午惆怅的叹口气。
她本以为回礼之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可是这次陈杜又救了她,这可是救命之恩,如何偿报想想就让人头疼。
……
次日一早,姜晴午刚刚睡醒,睁开眼瞧见窗外的大太阳,心情才刚有点起色,一个小丫鬟就跑了进来:“小姐,那个沈皓凌的母亲和妹妹,还有那个宋语嫣一起找上门来了。”
姜晴午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水杏问:“她们来做什么?”
小丫鬟道:“好像是为了沈皓凌的事。”
沈皓凌的事与她何干?她们居然还敢闹到家里来?
姜晴午叫水杏:“帮我更衣,我去看看。”
宋语嫣昨天晚上就被放出来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窥见天子龙颜,心里害怕,皇帝问她话,她哭哭啼啼的答不上来,一问三不知,最后把皇帝哭烦了,皇帝抬抬手就把她给放了。
而且陈杜的目标也不是她,对付沈皓凌需要找机会,可是对付宋语嫣什么时候都可以,放不放她没什么区别。
宋语嫣出来后先去找了王将军,但王将军并不在家,府里的管家说是他临时接到一封急报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宋语嫣没办法了只好又去找沈母。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的一说,沈母当即决定来找姜晴午。
从前因为姜晴午一心想嫁给沈皓凌,所以姜丞相还敬着这个未来的亲家母几分。
但现在沈母来他跟前撒泼,他是一点都不惯着。
姜丞相厌恶极了那一家人,就吩咐管家把她们打出去。
可沈母的无赖程度非同一般,她竟直接坐在丞相府门口哭,一边哭一边骂:“丞相千金,跟我儿子在一起时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跟我儿子退亲后,跟别的男人私会被我儿子撞个正着,她恼羞成怒,居然诬告我儿子跟逃犯勾结!没有天理啊!没有天理啊!”
她这一通哭嚎很快便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沈婉儿虽然觉得自己母亲这样挺丢人的,但是为了救出哥哥她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姜丞相听说她们在门外造谣生事,只好亲自出门解决。
沈母见到姜丞相,哭的更厉害了:“丞相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吧!我知道我儿子得罪了令千金,可他罪不至此啊!”
姜丞相从没遇见过这样的泼妇,他在朝堂上与人争论,可那些人都是读过书讲道理的人,面对沈母这样颠倒黑白的无耻之人,他那些道理根本就讲不通。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中姜丞相俨然成了那个以权压人的“奸相”!
就在沈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姜晴午忽然出现,她穿着一身白衣,脖子上缠着纱布,一副病态,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