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姜晴午有关的?
姜丞相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一颗心登时就悬了起来。
文瑛道:“薄相言上次在你这儿不是说有个心上人吗,你还记得吗?”
姜丞相点头:“记得。”
姜晴午纳闷,薄相言的心上人……不是已经嫁人了吗?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听说他那个心上人怕嫁给他以后变成寡妇已经另嫁他人了,又因为上次在王将军寿宴上晴午跟安镜打架的事,陛下怀疑……”
文瑛看了眼姜晴午,慢道:“怀疑薄相言处处向着晴午说话是因为喜欢她,这不是连忙让皇后物色了左大学士家的千金左筝给他吗。”
姜丞相听的稀里糊涂的:“那不是挺好的吗?但这又跟晴午有何关系?”
“眼看着太后寿辰在即,陛下想着今年为太后好好庆贺庆贺,打算在宫里举办游园会,让适婚待嫁的小姐公子们在一处聚聚,一来是为了让他们寻得佳偶,二来太后喜欢热闹,看见这样的场面想必会很开心。”
姜丞相听明白了:“陛下这是不放心,想要趁此机会给晴午指婚?”
皇帝对薄相言这个弟弟虽说十分疼爱,但是朝堂上谁看不出来,皇帝其实对薄相言很是忌惮。
薄相言不理朝政,一心只想为他守住一方疆土,多年来屡立战功,皇帝开心的同时也担心着,万一哪天薄相言揭竿而起要反了自己怎么办?
丞相乃百官之首,皇帝的左膀右臂,若是跟薄相言成了一家人,他想反上皇位还不是轻而易举?
现在皇帝既然怀疑薄相言对姜晴午有意,那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都必须要将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姜晴午觉得皇帝的疑心病简直到了无可救药的份儿上。
据她所知,薄相言很喜欢那个姑娘,人家嫁人了他必定十分伤心,这么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呢?
自己女儿刚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感情,姜丞相不想她那么快就许配他人,忧心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要不……”他想到一个主意,问文瑛公主:“就说晴午伤势未愈,身体不好就不参加了吧。”
文瑛道:“陛下本来就疑心,你这么一说岂不是坐实了陛下的怀疑?”
伴君如伴虎,虽说他已经官拜丞相,可一家生死全都在皇帝一念之间,这件事……棘手的很啊!
姜晴午不愿见到父亲为难,主动道:“不过就是个游园会而已,我去就是了,爹也不用太过担心,未必就有人愿意与我结亲,陛下就算再疑心也不至于强人所难,若是没人喜欢我他还能强行赐婚不成?”
姜丞相陷入危难:“可是……”
“放心吧爹,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姜丞相拂袖叹气:“你不懂,这次的游园会恐怕没那么简单……我这个丞相四平八稳的做了这么些年,难不成……真的轮到我栽跟头了?”
文瑛拍拍胸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去磨磨太后,让她准许我也去游园会,到时候有我看着晴午,绝不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姜晴午被文瑛那豪爽的模样给逗笑了,伸手拽了拽姜丞相的袖子撒娇道:“您看,有公主护着我您还担心什么,肯定会没事的。”
姜丞相幽幽叹气:“就怕到时候陛下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把你指婚给小门小户,高门下嫁,你后半辈子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姜晴午无奈道:“爹,您也别想太多了,现在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万一陛下没那个意思呢?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您就不要自寻烦恼了。”
文瑛挎住姜晴午的手臂,坚定的跟她站在同一阵线:“晴午说的对,你这就是在自寻烦恼,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想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都这么说了,姜丞相也只能先暂时把心放在肚子里。
留文瑛公主一起吃了顿饭,送走她后不久,水杏带来了刑部的消息,说宋语嫣跟沈家母女都被判了仗刑,现在三个人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在牢房里扔着。
至于沈皓凌,传出来的消息有限,只说皇帝因为这件事生了很大的气,就连王将军去求情都被骂了出来。
“小姐,王将军怎么说也是两朝元老,他去求情,陛下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对沈皓凌网开一面吧?”
姜晴午摇头:“沈皓凌跟那个王将军平日交集又不深,他有心巴结所以送了重礼,王将军如今帮他求情不过就是看在他送礼的面子上走个过场,他这次去试探清楚了陛下对此事的态度,是绝不会再帮沈皓凌说话的。”
“那沈家岂不是要完了?他欠您的嫁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