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的千金在宫里若是发生了什么不测这可不是小事,再说了谁会这么想不开对安国公的千金下手呢?
文瑛思来想去就只有刺客这一个可能了。
游园会是她主持操办,有她在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
“来人啊!”文瑛站起来,大手一挥叫进来几个侍卫:“你们随本宫一道去看看!”
“殿下!”
那宫女往地上一跪:“殿下不用如此兴师动众,安小姐只是出去透口气,还特意吩咐了不许人打搅,奴婢这就去把安小姐叫回来!”
文瑛皱眉。
这宫女的反应未免也太奇怪了。
“殿下,我方才的确听到了有人呼救。”姜晴午上前一步,盯着那宫女问她:“按理说安小姐就算想透口气一个人静静,那你也不该一个人回来,或是远远的侯着或是悄无声息的跟着都可,这宝慈殿附近多水塘,万一安小姐不慎失足落水,这个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宫女闻言,扭头瞪了眼姜晴午。
这时有人开口:“姜晴午,刚刚你不是跟安镜一起出去的吗?怎么现在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是啊,你们两个一起出去现在安小姐却不见了,该不会是你贼喊捉贼吧?”
“你们两个本来就不和,现在你倒是突然关心起安小姐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众人七嘴八舌的,一时间矛头全都指向了姜晴午。
陈杜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说话的几个人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无凭无据的这是污蔑懂不懂?”
“我们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
“就是,陈大人总向着姜晴午说话难不成是喜欢她?”
“再喜欢又如何?姜晴午可看不上他,没瞧见人家旁边站的是谁吗?那可是襄王!”
“不愧是姜丞相的女儿,本事就是大,身边男人一个接一个的从未断过,我们可是比不了呢!”
……
文瑛听她们说的越来越离谱,愤而拍桌:“都给本宫闭嘴!问到你们了吗就叽叽歪歪?”
说话的几人被吓的连忙噤声。
姜晴午待周围安静了,这才开口:“我的确是跟安镜一起出去的,不过我们出去说了几句话之后安镜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不对!”
平常跟安镜关系很好的大理寺卿之女刘芳站出来,指着姜晴午道:“安镜走了之后你又去哪儿了?为何现在才回来?”
姜晴午看向她:“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汇报吗?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刘芳冷笑:“我看是你心虚了吧?”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若是不心虚那就老实交代啊!”
不愧是大理寺卿的女儿,跟谁说话都是一副审问犯人的语气。
姜晴午面向文瑛,行了一礼道:“殿下还在这儿,殿下都还没开口刘小姐倒是先拿我当犯人审上了,不知是谁给的刘小姐这么大权利把这里当公堂的?”
刘芳一噎,随后很快又道:“我只是好奇,难道我好奇问问都不行吗?”
文瑛不耐烦的打断刘芳:“行了!你给本宫闭嘴!这里轮得到你来说话?”
刘芳心有不甘:“殿下,我……”
话音未落,殿外一个小宫女忽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众人定睛一看,正是跟着姜晴午的那个宫女。
“姜小姐……”小宫女先是看了眼姜晴午,随后对文瑛道:“殿下,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小宫女一脸的难为情,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您随奴婢去看看就知道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文瑛皱眉:“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连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人不知道,皇后安排给安镜的那个宫女却再清楚不过了。
她绝不能让文瑛出去!
“殿下!这宫里的事一向都是皇后娘娘在管的,既然出了事理应禀报皇后娘娘让皇后来定夺,奴婢这就去禀报娘娘!”
她说完也不等文瑛同意,站起来就往门口跑。
可是路过姜晴午的时候却被她拦下:“皇后娘娘正是因为有孕在身这次游园会太后才交给公主殿下主持,现在去叨扰娘娘,万一惊了龙胎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被逼急了的宫女低声威胁道:“姜小姐,万一安小姐出了什么事你觉得你承担得起吗?你别忘了安小姐背后可是安国公跟皇后娘娘!”
姜晴午泯然一笑:“我自然承担不起,所以这不是赶紧回来告诉殿下让殿下去“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