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瑛听见皇后要怪罪姜晴午,那可不乐意了:“皇后娘娘方才还说自己向来公正,怎么转头又扯上不相干的人了?这件事跟姜晴午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她自己心里清楚!”
姜晴午抬眸朝文瑛苦涩的一笑:“殿下不必为我说话了,清者自清我相信皇后娘娘不会冤枉我的。”
皇后怨毒的目光把姜晴午一寸一寸的打量个遍。
之前她还觉得安镜太过愚蠢,居然连姜晴午这么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
现在看来还是她太低估了姜晴午。
今天这件事由她设计,里外里都是自己布置的人,居然这样也能被她逃脱,甚至让安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果真是个有本事的!
安镜跟李铎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出来。
这辈子活了这么大,安镜还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丢脸过,她高高在上习惯了,但是此刻被这么多人看着突然有种被人审判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没面子。
李铎在旁边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样子像极了一条阴沟里的老鼠。
皇后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镜立刻就哭了出来:“姐姐!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这里躺着了,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李铎也赶紧跪下以证清白:“皇后娘娘明查!我跟安小姐之间是清白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皇后虽然恨铁不成钢,但安镜怎么说都是她亲妹妹,欺辱她的亲妹妹跟欺辱她没什么区别,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本宫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说是姜晴午带着你出去有话要跟你说的?”
安镜眨眨眼,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哭哭啼啼的点头:“没错,就是姜晴午!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
皇后扭头问围观的其他人:“你们可有人看见了?”
所有人都知道安静跟姜晴午不和,所以当时安镜主动找姜晴午说话的时候不少人都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情去看她们的。
皇后这么一问,那些素日跟姜晴午交好或是屈服于她淫威的人就纷纷出来作证:“没错,我们亲眼所见!”
“我也看见了!”
“对,就是姜晴午带安镜出去的!”
皇后问姜晴午:“你把安镜叫出去做什么?”
姜晴午解释:“娘娘,您搞错了一件事,是安镜主动叫我出去的,我已经跟她说了有什么话在宝慈殿说就好了,可安镜非要让我跟她出去,我没办法才出去的。”
皇后冷笑一声:“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分明是你先出去安镜跟着你出去的,人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姜晴午转身面朝众人:“既然你们说看见我们一起出去的,那你们也应该看见了是安镜主动来找我的吧?还有你……”
她目光锁定一个姑娘:“当时你就坐在我旁边,安镜为了方便跟我说话还霸占了你的位置,你记得应该最清楚。”
那姑娘忽然就语塞了,面对姜晴午的质问,她低下头一言不发。
文瑛不悦皱眉提醒:“问你话呢,说话啊!”
那女孩儿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曾坐在姜晴午身边,眼下成了众矢之的,这让她如何回答?
姜晴午笑了:“只要如实描述你看到的事实就好了,说句话而已有这么难吗?还是说你害怕事实说出来会得罪皇后?”
红双厉声呵斥:“姜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皇后娘娘万金之躯岂容你如此污蔑?”
嗤——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嗤笑。
皇后顺着笑声的方向看过去,凤眸中愈添几分厉色:“王爷笑什么?”
薄相言懒懒的靠在一旁的树上,头顶阳光直射下来,他眯了眯眼睛道:“皇后身边的宫女真是好大的脾气。”
“这件事跟王爷没有关系,王爷还是不要插手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倒是也不想管,可我方才跟姑姑从太后那儿出来,太后叮嘱,游园会要好好儿办,说姑姑头一回主事操心一大帮小姐公子们,怕出岔子叫我从中协助,太后的话我怎敢不从?”
皇后咬牙:“王爷究竟是奉了太后懿旨办事还是另有私心,你说的清吗?”
薄相言微微笑着:“皇后还是消消火吧,我这大侄子还在您肚子里,万一火气大伤着了我大侄子,到时候伤心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文瑛心中暗暗夸赞薄相言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她看不惯皇后嚣张的样子,再次问那姑娘:“这么久了,还没想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若是这儿说话不方便,到慎刑司去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