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题目要重新拟定才是。”
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结果了。
可李敖却突然道:“不行!”
就连周围的人都不太理解他的做法。
“这人怎么回事?又不要等明年,又不要重新作答,究竟想干什么?”
“他不会真的想要用那张被污染的答卷吧?”
“都脏成那样了能看出什么来啊?他要是真的有本事那么自信自己能夺魁,还害怕重新作答?”
……
李敖愤恨的眼神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伸手指了指宋清风:“他也必须重新作答!”
周围一片哗然。
章之儒不耐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李敖道:“他当时就坐在姜晴午身边,刚刚又向着姜晴午故意说没看到她踩我,我合理怀疑这两个人就是一伙的!而且……”
“女人懂什么书法字画?没准儿这宋清风就是姜晴午找来代笔的,所以他必须也要重新答卷!”
这话引起了周围不少女人的不满,一时间纷纷站出来指责他。
可李敖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还自认为是戳到了她们的痛处:“你们再嚷嚷也不能改变什么,女人天生就是不如男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会写两个字就当自己是书法家了,在纸上晕个墨点出来就认为自己会画画?还不如趁早回家洗手作羹汤,现在回头没准儿还能嫁个好人家。”
一股怒火在姜晴午心底悄然滋生。
而她也猜到了,李敖之所以这样诋毁自己又非要拉着宋清风一起重考,恐怕宋清风应该是他的代笔才对吧!
既然他这么想赢,这么想要把自己踩在脚底下,那她当然不能如了他的心意。
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希望,然后再把希望碾在脚底狠狠踩碎。
一个计划悄然浮上姜晴午心头,她同意了李敖让宋清风重考的要求,同时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二位先生,若想知道宋清风是不是来代笔的,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