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峥的一句不好了弄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赵素素忙问:“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文峥一脸焦急的道:“唐铮先生被人绑架了!”
“绑架?怎么会绑架呢?”赵素素立刻看向姜晴午:“那唐先生被绑架了谁来览卷呢?我们的成绩怎么办?”
“现在官府已经派人去营救了,但具体什么时候能把人救出来谁也不知道,看来我们只能先离开金城了,况且我听说金城最近也不太平,有人在金城大肆买马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据说事涉淮南王,咱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
文峥看向姜晴午:“师妹,你觉得呢?”
姜晴午点头:“我赞成,不如咱们现在就走吧。”
他们两个都要走,其他人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而且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还被劫持过一次,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安全。
几人商量好后,立刻踏上了回程。
他们一路马不停蹄,等回到京城的时候已是深夜。
回到家的时候她爹不在,姜伯说他一大早就被传召入宫,到现在还没回来。
姜晴午心里泛起担忧:“陛下传召爹入宫没说是因为什么事吗?”
姜伯道:“说是政务上的事。”
“行,我知道了,爹要是回来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姜伯犹豫了一下又道:“小姐,姜茵小姐在您院子里。”
“姜茵?”她皱起眉头,想了半天竟一时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姜伯提醒道:“就是前几年来投奔老爷的一个远房堂弟姜四海的女儿。”
提起这个姜四海姜晴午倒是印象颇深。
他是他们家一个远房旁支上的亲戚,一直都想走仕途,但是一没本事二没门路,知道她爹在京任职丞相,就想着来走动走动看能不能凭着这一层亲戚关系混个一官半职的。
他头一次来就带着一大家子来投奔,还带了不少的土特产说是一片心意,又说初来乍到没有立足之处,软磨硬泡的求姜丞相收留他们一段时日。
姜丞相虽然不喜他们这么多人叨扰,但是看他们一大家子可怜也就同意了。
可谁承想他们一家子一住就是一年,期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把这里的下人当成自己的下人,随意使唤甚至打骂。
姜四海书读的不多,做人也十分没有眼力见,给他安排官职,搞不好出了事姜丞相也得跟着受牵连。
但是这一家子一直这么住下去也不是办法,姜丞相就给姜四海找了个闲差,一家人在京城安了家这才从丞相府搬出去。
姜晴午一直都不喜欢这一家子人,他们也许多年没来丞相府走动了,这怎么忽然之间姜茵住进了她的院子?
姜晴午皱眉:“姜茵来干什么?谁让她住我那儿的?”
姜伯道:“今儿一早姜茵就来了,说是许久不见,特意来看看您,到了晚上不见您回来就自个儿要求要住下,本来我是给她安排了房间的,可是她偏不,就要住您那儿,下人们拉不住,我跟她说了反被她训斥了一通说我一个下人没资格管她一个主子的事,再要去拉她,她就大喊大叫的哭闹,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
“她算哪门子的主人?”
姜晴午黑着脸回到了自己院子。
她不喜欢姜茵,自然不会留她下来住,若是她不识好歹死乞白赖的赖着不走,那就只能把她赶出去了。
刚回到院子里,姜晴午就看见屋子里灯火通明,里面隐约还能听见两个人的说话声和笑声。
水杏气鼓鼓的推开门,看到屋内景象,气的几乎要一口血喷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姜晴午后脚跟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的衣柜门敞开着,里面的衣服全部被翻了出来,床上地上椅子上被扔的哪哪儿都是,而姜茵此刻身上穿着的正是前些日子铺子里送来的她还一次都没穿过的新衣服。
不止衣柜,还有她的妆奁,里头的胭脂水粉,发钗耳饰也都被拿了出来,地上甚至还有两个已经摔碎的玉镯!
而罪魁祸首姜茵脸上却丝毫没有被撞破乱动人家东西的窘迫,反而笑吟吟的迎了上去:“姐姐回来啦。”
姜晴午低头看着她脚下踩着的衣服,冷了脸色:“谁是你姐姐?”
姜茵旁边那个约摸六七岁的小女孩儿看她这么凶,撇撇嘴:“凶巴巴的母老虎!”
“嘿!”水杏卷起袖子斥道:“你个小屁孩儿?说谁母老虎呢?你家里人没教过你规矩?”
姜茵赶忙把那小女孩儿护在身后道:“姐姐,这是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