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后患的时候他却自请远赴边关为国守疆。
那之后薄相言屡立战功,皇帝的封赏一茬接着一茬,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却比一母同胞的显得更亲。
可圣心难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皇帝就对薄相言动了杀心。
又或者他一直都想杀了薄相言,之前的兄友弟恭都是假象。
现在两人说起往事,似乎又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似的,不止皇帝让人捉摸不透,薄相言怎么想的也让人看不明白。
有些事只要起了头说起来就没个完。
皇帝跟薄相言两人在泰禾殿内就着酒说着往事一醉方休,最后席地而坐,竟就这么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第日清晨,薄相言先醒来,他揉揉脑袋,看着一地狼藉还有一旁熟睡的皇帝,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他往皇帝身上盖了件衣服,站起来往殿外走去。
小时候得事都是真的,那时候的兄弟感情做不得假,他曾经确确实实因为有这么一个哥哥而感到幸福过,但人总是会变的,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他们都回不去了。
昨晚就当做是他们兄弟决裂最后的回光返照吧。
薄相言走后,皇帝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身上的衣服,顿了顿,随后叫来太监吩咐:“把这衣服拿出去烧了吧。”
太监看了眼那衣服,犹豫道:“这不是……襄王的衣服吗?”
皇帝的脸色陡然变得很吓人:“朕让你烧了就烧了,哪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