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王爷放心……今后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姜晴午很识相的让出位置给两人说话,转头就想告辞。
薄相言目光追随着她离开,匆匆撂下一句话给左筝:“你先回吧,本王还有事。”
左筝还想说什么,一抬头薄相言已经追着姜晴午走出老远了。
她皱起眉头,心里不大舒服。
据她打听到的消息,薄相言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就对姜晴午动了心,不过按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若是薄相言对姜晴午还不死心,自己嫁过去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两个是郎有情妾无意,自己若是从中使使劲,说不定能有戏。
既然命运已经把她跟薄相言扯上了关系,那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着想,她也得把薄相言的心拴在自己身上才行。
姜晴午走的很快,薄相言在身后跟着她,看她越走越快,上前一步将她拽了过来:“有这么快做什么?”
姜晴午立刻去看四周有没有人,见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道:“放开我!”
他倒真听话的放开了她,可却堵在她前面不准她离开,挑了挑眉问她:“生气了?”
“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这儿没人,放心吧。”
其实看到她的反应,薄相言还是有些开心的,她生气就说明她心里在乎。
“正好王爷来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他问:“什么事?”
“我爹都已经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薄相言脸色微变:“我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
看他神色凝重,姜晴午心里猛的一:咯噔“难道是我爹他……”
“陈杜立功心切,击溃淮南王一支先锋军后就率军深入,丞相几番劝诫他都不听,致使虎贲军伤亡惨重,如今他们在洛城休整,但……淮南王率军包围了洛城,眼下粮草运不进去,若是粮草还不能送达的话,他们最多撑不过半月。”
虎贲军是薄相言一手调教出来的,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勇士,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死里逃生身经百战?可就是这样的精锐之师居然在陈杜手上一下折损这么多,薄相言心里比谁都痛。
姜晴午闻言,一张小脸瞬间煞白:“洛城离山雀关近,就不能让陛下下旨让山雀关守将发兵驰援吗?”
“我们能想到的,淮南王自然也想到了,山雀关去往洛城需得经过庐陵江,前日收到来信,庐陵江大桥被淮南王用火药给炸了。”
姜晴午手止不住的颤抖:“那现在怎么办?”
皇帝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逼薄相言出手。
他怀疑薄相言私下屯兵,所以用虎贲军的牺牲跟姜丞相的性命威胁,看看在孤立无援陷入绝境的时候他会不会派兵襄助。
一旦他出手了,那皇帝就有理由定他的罪了。
薄相言明白皇帝的用意,所以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要沉得住气。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现在只要能救出她爹,别说帮一个忙了,就算十个百个忙她也是义不容辞。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薄相言拿出一封信来交给她:“你按照这张信上的字迹重新写一封信,内容明日我会再告诉你,你先熟悉熟悉,无必要做到字迹一模一样。”
她纳闷,一封信难道就能改变这困局吗?
不过薄相言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有他的道理,她现在孤立无援,所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他了。
晚上回去,她一夜未眠,就照着信封上的字迹一笔一笔临摹,整整一夜,终于在清晨能把信上的字学个十分像了。
她还在想今天什么时候能见到薄相言呢,却不想太后叫她过去,居然说要带她出宫。
“出宫?”她心中惊疑:“出宫做什么?”
太后抚了抚胸口:“哀家这两天总睡得不安稳,所以想去护国寺烧柱香,你陪哀家一起去吧,哦对了还有左筝,她也陪哀家一起去。”
左筝知道薄相言跟太后之间母子关系深厚,所以就想从太后身上下手,只要把太后哄高兴了,就不怕薄相言不会对她另眼相待。
太后的吩咐姜晴午只得遵从。
听说护国寺有位得道高僧,正好姜晴午也想过去上柱香为她爹祈福。
只是薄相言今天说会来找她,也不知太后是不是还要在那儿住上一晚,能不能赶得回来。
一想到她爹还被困在洛城,她心里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