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把她放开了她就会老实,可听见她的话,男人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匕首,这次匕首从她的脸上移到了脖子上:“你以为襄王半夜偷偷去见你的事我不知道?你是他最信得过的人,所以别想跟我耍花样,你撒谎我会知道。”
姜晴午盯着男人的眼睛道:“他是来找过我,但他来找我只是跟我聊天,并没有给过我什么东西,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搜。”
“你当我傻?他既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移交给你了,你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我找到?”
从他这几句话里不难猜出来,这些人一定是早就已经盯上了他们了。
但薄相言给信让他临摹是昨晚的事,若他是皇帝的人,想要自己手里的东西大可以昨天晚上就动手,何必还要等到今天她出宫呢?
对皇帝来说在宫里动手总比在宫外要方便得多吧?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人不是皇帝派来的。
那还会是谁呢?
淮南王?
男人见姜晴午不说话,用匕首抬起她的下巴:“你哑巴了?”
姜晴午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找我是想得到什么?”
男人耐心耗尽,在她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痕:“你还跟我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问的是你,你自己想要什么?”
男人被她的话绕晕了:“你有话就直接说,不用跟我绕圈子!”
姜晴午感觉到脖子上痒痒的,有滑腻的液体流出来,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散,是危险的气息。
她镇定的用手抹了把脖子上的血,然后拿出帕子得擦拭干净,淡淡的看着他:“你是谁的人并不难猜,但是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根本没用,我手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如果足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学着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傻乎乎的去完成上面交给你的所谓的任务。”
“你连我是谁的人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我的主子交给我的任务是什么?”
姜晴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拿到襄王交给我的东西不就是你任务?”
“你既然知道还在这里跟我废话?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
“杀了我你又能跑多远?你的任务失败了,且不说还能不能出的了京城,就算出去了,你的主子还会要你这么个废物?”
姜晴午上下打量着他,又道:“我不想死,但是你说的东西我也确实没有,你如果不想空手而归的话,我这里有一个对你来说更有价值的线索,如果你同意,我想用它来交换我的性命。”
男人对她的提议来了兴趣:“你先说说你的线索。”
姜晴午慢条斯理道:“我知道淮南王世子的下落。”
男人皱起眉头,眼神凶狠,再次拿起了刀对准了姜晴午:“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谁告诉你我是淮南王的人了?”
姜晴午抿唇微笑:“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这个线索够不够你放过我?”
男人心中思忖一番,冷笑道:“这算什么线索?我既然知道襄王半夜去找你私会,知道世子的下落还不是轻而易举?”
姜晴午故意道:“刚刚还不承认自己是淮南王的人,现在就自爆了?”
男人知道自己上当了,恼羞成怒道:“我看你就是想找死,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
姜晴午昂着脖子,一副无所谓等着他来杀的样子:“你知道这么多说明你们在宫里安插的人肯定不止一个,但是这么多人都没能找到淮南王世子的下落,说明你们不是无能就是蠢货,淮南王还没有要你们自裁谢罪真的是脾气挺好的了。”
男人听着姜晴午的话忽然陷入沉思。
她说得对,小世子是淮南王的心头肉,若是他能找到并且带回世子,那皇帝手上就失去了一个能够掣肘淮南王的把柄,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至少比找姜晴午要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的更有用。
他听得心动了,收起匕首问她:“世子在哪儿?”
姜晴午看着他手中的匕首还心有余悸似的问:“我怎么知道我告诉了你,你会不会放过我?”
“你这是跟我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是对我自己的性命负责。”
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谁也不知道淮南王的这群人究竟渗透的有多深,既然有一个已经冒了头,那这就是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信守诺言,既然说了会放过你那就一定不会杀了你的。”
姜晴午反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