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她手上的那封信,姜晴午皱紧眉头,当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水杏,关门!”
水杏关上门,这才指着姜茵质问:“你是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姜茵脸上的慌张瞬间消失不见,她扬起手中的信封,挑衅的看向姜晴午:“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封信是哪儿来的吗?”
姜晴午慢慢朝她靠近,人已经冷静了下来:“我劝你最好还是把那封信放下来,搞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就算死也是你死!你居然有这样的信,这就说明你与外人勾结!陛下就在外面,我要把这封信交给陛下!姜晴午……”
姜茵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你这次死定了!”
但姜晴午的回答却出乎她的预料:“可以,你可以把这封信交给陛下,就是不知道后果你能不能承担得起。”
姜茵冷笑:“能有什么后果?我把这封信交给陛下我就立功了!说不定还能就此摆脱这屈辱的县主身份,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敢看不起我!”
“是吗?你确定你是立功而不是掉脑袋?”姜晴午冷笑:“如果真的能立功我为什么不自己把信交给陛下?我怕的就是最后掉脑袋啊!”
姜茵蹙眉,不解道:“你少骗我了!这是好事怎么可能会掉脑袋?”
“是吗?那我问你……”姜晴午摊摊手:“陛下若是问这封信从哪儿来的你该怎么回答?”
自然不能说是从姜晴午这儿拿的,否则她不就成了功臣了吗?
姜茵想了想道:“就说是我捡来的!”
姜晴午笑出声:“捡的?怎么就这么正正好被你捡到了呢?而且你是从哪儿捡的?什么时候捡的?当时为何不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