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筝茫然的看着他。
薄相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必定是不知道的。
“难怪你爹在朝堂上混了大半辈子还落得个有权无势的下场,这么浅显易懂得道理他都看不明白,他以为让你嫁给我你们一家就能跟着鸡犬升天了是不是?”
左筝越听他说心里就越怵得慌。
她脸上表情变换很是精彩,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心里衡量利害。
“王爷……”
“我们之间不会有婚事。”
左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知道陛下的意思你不敢违抗,不过你只要听我的话,我可保你跟你家人平安无事。”
“可是……”
可是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要嫁给薄相言了,而且两人婚期将近,总不能这时候悔婚吧?
薄相言看着她,语气森森威胁:“你怕得罪陛下难道就不怕得罪我?嫁给一个不爱你的人,婚后守活寡的日子是你想要的吗?”
左筝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她刚刚来的方向是勤政殿的方向,薄相言又问她:“陛下是不是让你来找我?”
左筝点头:“是。”
“陛下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陛下说我们就快成亲了,让我陪在王爷身边多学多看,这样成亲之后才能更好的照顾王爷。”
那就是来监视他的。
这样一来就不能贸然把人赶走了。
薄相言思虑片刻,而后对她道:“你先跟我走吧。”
左筝一脸迷茫,只感觉到莫名其妙:“刚刚跟她说了那么多,还说是不会娶她的,把她说的都动摇了,他此刻却又让自己跟着他?这又是闹哪样?”
不过疑惑归疑惑,薄相言一句话,她的脚步就像不听使唤一样自动就跟着他走了。
他把左筝带到了李青寻那儿。
交代了李青寻几句,让他务必给左筝找点事做,最好是让她忙的脚不沾地最好。
李青寻嘟囔:“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你要这样折磨人家?”
薄相言言简意赅的解释:“她就是左筝。”
李青寻当即明白过来,态度也变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
惊鸿已经找到了薄相言需要的人,他现在要去忙正事了,临走前交代左筝:“这位李大夫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左筝不明白薄相言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就随随便便把她往医馆里一扔就不管了?
还让自己听一个大夫的,这算什么?
“王爷……”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要是不想看见我的话,要不然我还是先回去吧。”
薄相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左筝被他看的浑身发毛,见他不允,也就没有敢再开口的勇气了,只好作罢,听话乖乖的留了下来。
在医馆里,李青寻一会儿丢给她一张方子让她按照方子称药材抓药材,一会儿又让她熬药,等到她终于忙完了他交代的任务准备坐下休息会儿的时候,李青寻又对她招招手:“过来帮我一块儿搓药丸子。”
左筝累的腰疼,可碍于这是薄相言临走之前的吩咐,她不敢违抗,只好拖着脚步慢吞吞的去了。
看李青寻是个好说话的,左筝便大着胆子问他:“这么多药都是给谁的啊?”
李青寻道:“给王爷的。”
“啊?”左筝一愣:“给王爷的?”
薄相言看着身强体壮一点儿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居然要吃这么多药?
“王爷怎么了?为什么需要嗤这么多药?”
李青寻反问:“你不知道啊?”
左筝摇头,薄相言根本都不喜欢她,他们一句知心的话都没说过,她怎么可能知道?
“都是一些陈年旧伤,虽然伤口好了,但之前的伤害他伤了元气,所以需要经常吃药进补。”
左筝又问:“那王爷的身子亏的很厉害了?”
李青寻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们都要成亲了,你对他竟然还是一无所知?”
左筝摇摇头。
她看左右无人,鼓起勇气又问李青寻:“那王爷他……还能传宗接代吗?”
这话问的太过直白,李青寻差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声长叹过后惋惜的摇头:“不行了,他啊早些年伤了根本,别说无法传宗接代了,就是……”
说到一半他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算了,还是不能说的太过分了,万一这些话传到了薄相言耳朵里,他还不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