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故作惊讶:“怎么会这样?”
皇帝冷着脸道:“朕是真的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安国公的事,他跟那群土匪勾结,居然企图从洛城之围上获利,这种国难财他竟然也吃得下去!”
薄相言道:“有没有可能是一个误会?”
皇帝:“误会?朕会连安国公的字迹都认不出来?你也看到了,这就是安国公写给那个土匪头子的信!”
薄相言把信纸放在桌上,故意的劝道:“没准儿是有人故意模仿安国公的笔迹呢?”
皇帝不是没有这样想过,这么多年来安国公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怎么会突然与土匪勾结敛财呢?
可是再转念一想,自己前不久才杀了安镜,安国公心中有恨,想要报复他这个皇帝也说不定。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对这个人的信任也就此崩塌。
“朕的密探朕还是信得过的,但皇后生产在即,你觉得这件事朕应该如何处置?”
薄相言想了想道:“不如还是等皇后诞下皇子之后再行处置吧,反正陛下手中有证据,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皇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问:“最近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道:“我这边没什么可准备的,只是这聘金……怕是拿不出太多了。”
皇帝挑眉:“哦?最近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薄相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最终却又没说出口,只深深叹口气:“没有,臣弟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皇帝摆摆手,准许他退下,心中却想,看来左筝没骗他。
薄相言忙着行慰问虎贲军牺牲将士的家属,还自掏腰包拿出五万两给他们做补偿,这会儿没钱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