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蔽空,猎猎作响。
桃罐站在城头之上,看着城外漫无边际的军队,眉头深皱。
“叛军首领可打探出是什么人?”
身旁副将迟疑一下,低声道:“禀元帅,这叛军不知从何处聚集而来,仿佛突然出现的一般,战力勇猛…”
“嗯,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一人前去试探试探。”
“啊,元帅,万万不可…”
副将诧异,望着早已走远的桃罐,慌忙追了上去。
“元帅,等等…”
走下城墙,城门口的士兵纷纷躬身施礼,桃罐几步来到午马旁,耳语几句。
午马人立而起,嘶鸣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副将还要阻拦桃罐,却发现他的身影正一点点消散,顿时大惊失色。
“快,元帅不见了,来人啊,快去找啊…”
城门口混乱一片,士兵们忧心忡忡。大战在即,自家元帅却无故消失,这不是动摇军心嘛。
“申猴,你这隐身法行不行呀!”
“老大放心,木问题!”
桃罐听到申猴打包票,心中稍定。缓缓靠近叛军方阵,桃罐越看越心惊,叛军队伍井然有序,士卒们精神饱满,斗志昂扬,不可小觑。
目测一番,叛军大概有数十万之众,桃罐更加震惊,大秦帝国十几年前在女帝的带领下,横扫四海八荒,一统天下。
周边各国历经数百年互相攻伐,文化习俗互相融合,早已相差无几。
女帝称帝登基,车同轨,书同文,天下太平,加上天公作美,风调雨顺,国富民丰,更不可能出现叛乱才对。
正在桃罐想到关键之处时,申猴急切的声音响起,桃罐抬头望去,四周涌出数千精兵,将他团团围住。
“老大,这真不怪我,他们在地上设置了机关陷阱…”
“嗯,等下你自己先跑,我留下来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桃罐拍了一下申猴,阻止他争辩,对面叛军二话不说,直接拉弓搭箭。
“嗖嗖嗖…”
一连串破空声传来,桃罐踹飞申猴,手中出现一块木板,高举过顶。
“当当当…”
桃罐暗自皱眉,觉察出那些箭矢非比寻常。自己手中的木板可是比仙兵还要坚固,居然让箭矢扎了进入寸许。
快速扫视一圈,桃罐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一块青石,不足丈余,刚好够自己躲避一会儿。
趁着叛军换箭空隙,猛跑几步,桃罐一跃而起,来到石块后方。
“老大,小心!”
午马嘶鸣着,飞奔而来。桃罐不喜反忧,责怪道:“不是让你去…”
话未说完,电光火石之间,午马低头将桃罐挑起,驮在马背上,朝前狂奔,风驰电掣。
“未羊说那石头有古怪,我这才赶过来救你。”
奔跑之间,午马还不忘出言解释,桃罐趴伏马背上,观察四周,寻找哪里能突出重围。
叛军们见目标逃窜,慌忙调整阵型,围追堵截。
如此训练有素的军队,更加增添桃罐内心的疑惑,到底是谁,能够组织出来这般规模的部队。
“哈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声越来越大,来人骑着枣红色大宛马,一脸阴沉之色,直勾勾看着桃罐。
“状元郎,好久不见!我送你的这份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桃罐循声看去,微微一愣。只见那人年纪二十上下,看在桃罐眼中,十分别扭。
脸上流露出的沧桑感与年纪格格不入,仿佛面前之人,如同是两个人合二为一,强行放在一起,甚是诡异。
似乎是看出了桃罐的疑惑,那人十分得意,目光阴沉中带着一丝丝狠厉。
“怎么,桃状元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咱们不过分别数月之久,你就不记得我啦,状元郎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简直可恶至极!”
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说出,那人咬牙切齿,桃罐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恍然大悟。
“我道是谁,不过一狗腿子,何足挂齿!”
听到桃罐那无情的嘲讽,那人怒极反笑,翻身下马,一脚将战马踹飞,直奔桃罐而来。
“谁敢伤我老大!”
一声大喝在半空回荡,飞在空中的战马,径直进入一张巨口之中。
巳蛇陡然乍现,生吞了那匹战马,降落地面,尘土飞扬。
“李长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换了一副模样。”
桃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