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啦!”
天兵慌忙跑进凌霄宝殿,高声喊道。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启奏陛下,一重天到三重天都破了!”
“你说什么?”
张大帝闪身来到天兵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脸色狰狞。
“咳…咳…,有一根棍子从下界直插云霄,连破三重天,四重天里的托塔天王正在极力阻止,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天兵上气不接下气,张大帝推开天兵,脸上阴晴不定,怒火滔天。
“四大天王何在,快快让他们前去支援李天王!”
张大帝催促天兵,转身又走向龙椅,路过大殿中央那处刚刚修补好的地面时,脸色铁青。
桃罐一行人踏上一重天,仰头看着那长棍,啧啧不已。
“老大,不得不说,你这招真管用,高,实在是高!”
子鼠不满地瞪了一眼未羊,怪他抢了自己风头。未羊不甘示弱,也回瞪一眼,羊头高昂。
“玉帝老儿在九重天,咱们这只是刚刚开始!”
桃罐大手一挥,众人继续前行,周围零散的天兵慌不择路,四散而逃。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三重天,众人看着即将突破的四重天,喜笑颜开。
“老大,加把劲,直接打穿九重天,干掉玉帝老儿,咱们坐一坐那龙椅,岂不快哉!”
巳蛇一尾巴抽飞子鼠,没好气地说道:“小老鼠,哥哥我恨不能一口活吞了你,以后说话过点脑子。”
“就是,就是,那玉帝可不好对付,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未羊“咩咩”两声,将脚边的子鼠踢飞。寅虎身影如电,冲向不远处,利爪撕破空气,一道人影从中出现,面露诧异。
“你们这群妖物,居然敢私闯天庭重地,还不束手就擒,免得死无全尸!”
只见那人怀抱琵琶,厉声喝道,随即波动弦丝,阵阵悦耳之声回荡四方。
“不好,快捂住耳朵,凝神静气,他是持国天王,手中琵琶甚是厉害,大家小心!”
酉鸡出声提醒,振动双持朝前飞去,昂首挺胸,奋力啼鸣。
一道道音波汇聚,起初桃罐还感觉心旷神怡,没一会儿就双眼迷离,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持国天王走去。
其余众人也是面露痛苦之色,只剩酉鸡在与持国天王对峙。
“妖孽,还不投降,你不过一只鸡而已,岂是本天王的对手,不自量力!”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酉鸡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差点暴露身份,戌狗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持国天王而去。
“汪!汪!汪!”
耳边炸响的狗叫声,让持国天王一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戌狗一口咬住他的手腕,鲜血迸溅,狗头不停地左右摇晃。
持国天王疼得龇牙咧嘴,琵琶直接掉在地上,酉鸡也趁势飞来,落在他肩头,啄向那对猩红眼眸。
“畜牲,找死!有鸡有狗,可以一锅烩了,兄弟们,还不快快现身!”
随着持国天王的笑声,寅虎一跃而起,从他背后袭来,刚刚出现的增长天王三人脸色大变,齐齐朝寅虎扑去。
“你们的对手是我,有种跟我单挑呀!”
子鼠站在巳蛇头上,趾高气扬,朝着增长天王勾勾手指。
看着面前的巳蛇、丑牛等七八个大大小小妖怪,增长天王怒极反笑。
“单挑,你当本天王眼瞎啊!不过就算你们一起上,又有何惧!”
话音未落,丑牛口喷白雾,笼罩住增长天王三人,将他们分割开来。子鼠与巳蛇对上增长天王,丑牛与未羊包围广目天王,申猴与辰龙、午马围攻多闻天王。
白雾之中,天王们看不清彼此,只能小心防守,不敢随意出手,怕出现误伤。
“狗屁天王,怎么不动手啊!不是说要跟我单挑吗,来呀,你鼠爷爷站这里不动,让你随便看!”
子鼠故意把“看”字拉得老长,增长天王闻言勃然大怒,却不敢出手。
桃罐来到寅虎身前,见持国天王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衣衫褴褛,当真是惨不忍睹。
戌狗喉咙耸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血迹,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持国天王右手之上,白骨森森,已经没有半丝血肉,桃罐眼皮跳了跳,远离戌狗几步。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打架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