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对对对,顾斯冷他也踹了我一脚呢。
但我也大度些,就不去计较让他赔什么医药费啦。
这事儿啊,就这样算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开口的罗一一却是突然冷哼了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哼,冲动能算是什么理由吗?
如果冲动就能成为犯错的借口,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哪天心情不爽,冲动一下,直接把你们俩胖揍一顿,然后再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这事就算了’,你们也不会来找我讨要赔偿了!
反正我也只是一时冲动嘛!”
听到这话,顾斯寒连忙在旁边帮腔道:“就是就是,要是冲动之下干的事都不算犯法。
那我现在就想冲动一下,把他们两个人揍了,然后扔出我家。”
于海洋和沈娇娇被顾斯寒的话,还有瞬间愤怒的眼神,看的连连后退。
不过,沈娇娇还是小声反驳了一句,“你们这分明就是偷换概念。
海洋哥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罗一一才不管是不是他这个意思,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方法。
所以,也没有拉着顾斯寒,不让他动手。
眼看着顾斯寒去找棍子了,大队长赶紧说,“行了,于海洋,沈娇娇,你们两夫妻这次的做法确实太过分了,必须得严惩。
要不然,日后村里家家户户都学你们两个人这种行为,那咱们村里还不乱了套了。
就罚你们掏尽每家每户的大粪,给西边的地里施肥。”
沈娇娇想到厕所里的东西,就犯恶心,毫不犹豫地要将自己摘出来。
“我不要,我……我只是骂了吴梦月几句,还被顾斯寒打了,这件事情就和我没关系了。”
然后反手指着于海洋,“是他,踹门还有闯入别人家里都是他做的,你们应该只罚他。”
于海洋看着大难临头毫不犹豫抛弃他的沈娇娇,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一直被顾斯冷护在怀里的吴梦月,心里的后悔简直达到了顶峰。
吴梦月说曾经眼瞎才会喜欢了他。
他又何尝不眼瞎?
为了个鱼目,舍弃了珍珠。
村长却一锤定音,“夫妻之间过日子本就应该相互扶持,同甘苦,共患难。
既然你们不懂,那就通过这次的劳作,好好体会一下吧。”
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们两个,和郑局长说,“对不住,让您看笑话了。”
郑局长摇头,十分理解的说,“年轻人难免会被一些花言巧语迷惑了双眼,一时选错了路。
不过能够及时改正,还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也是十分幸运与睿智的。”
当得知郑局长并未因这场闹剧而对吴梦月产生不良印象时,众人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只听大队长提议道:“那不如咱们进屋去谈吧?”
郑局长只是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看向顾斯冷与吴梦月,似乎在等待着二人给出回应。
吴梦月早在知晓郑局长身份之时,便已猜到他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于是她也赶忙礼貌地伸出手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并说道:“郑局长,请进吧!
只是家中地方狭小,还望您多多担待。”
郑局长闻言,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如钟:“这算得了什么?
想当年啊,我可是住过茅草屋呢!
如今这条件,可比从前可好多啦!”
说着,他便迈步走进屋内。
就这样,一行人鱼贯而入,进入到屋子里。
于海洋、沈娇娇以及罗一一和顾斯寒却留在了屋外。
顾斯寒冷着脸,毫不留情地对于海洋等人说道:“你们赶紧给我离开我家!
我还得做大扫除呢!
难道你们自己没闻到,刚刚你们站过的那块地方,散发出来的臭味有多难闻吗?”
于海洋收回了,走在最后正和顾斯冷窃窃私语的吴梦月身上那留恋的目光,一言不发失魂落魄的走了。
而沈娇娇更是没有胆量和顾斯寒对上,只是对着罗一一说,“你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吗?
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罗一一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我当时帮了你一把,只是不想让你们两个人来打扰我大哥大嫂的幸福生活。
可是,你们两个却像两只臭虫一样,非得来到我们家里上窜下跳的,那我自然要让你们臭到底。
你说从明天开始,村里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