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国本是部落建国,广袤草原只占了三分之一,其余大半依旧势力林立,厮杀不断,此时在国界边线不远一处部落,正处人困马乏,享受静逸之时。
突闻马蹄阵阵,踏碎了这个小部落的梦乡,有人刚刚自毡房探出,就见迎面冷刀砍来,霎时间惊声连连,不过片刻,部落内已火光冲天。
“敌袭!”
部落最大的毡房内冲出一位赤着上身的壮汉,在其面前有两人已被他斩杀。
不多时边上的毡房跑出一位女子,壮汉见状,直接将手中的长刀甩了出去。
十步之外,刀刃稳稳地砍入女子后方追兵的胸膛。
血气弥漫,女子脸上却不见多少惊容,只有说不出的痛心。
“大哥,是苏赫部的人!”
壮汉闻言,眼中带着杀意,可嘶喊之下,却不见部落来人,等到声音逐渐平息,只有不足五人聚集在他周身,放眼望去,百余人的部落哪里还有生机。
数位持刀骑马的彪壮汉子,手中长刀犹在滴血,可脸上却挂着笑意。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从人群骑马上前,打量着仅存的几人道:“拓跋,我给过你机会,只要让你们部落的明珠睡在我的帐内,便可保你无忧。”
“只可惜你不听劝告,以为星云国能派人驰援,也不想想拓跋部有什么价值,能让他们兴师动众奔赴而来。”
“苏赫巴鲁!”
拓跋烽火,也就是拓跋部的首领怒目喝道:“拓跋部的血不会白流,星云帝汗一定会用你们的亲人,祭奠我部亡魂!”
“哈哈哈!”
笑声阵阵,这群人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
“拓跋烽火,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当初拓跋部兵强马壮,星云帝还有可能派兵来援,现在的你们,住在最差的草地,用着没开刃的兵器,剩下一群没了野性的废物!”
“我今日只率百人,便轻而易举地将你部屠戮,这就是血一般的事实!”
“如果不是看在你妹妹拓跋其木格的面子,你哪里还有机会和我说话。”
愤怒在胸口燃烧,拓跋烽火紧握双拳,纵有万千说辞,此刻却无力反驳。
只因对方所言,皆是他们今时处境!
“苏赫巴鲁,从你的人挥下第一刀,就不可能得到我,今日我会与拓跋部埋骨于此。”
拓跋其木格在火光照映下,露出了那张绝美的容颜,虽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可却难掩玲珑曲线,如星光般的眼眸,充斥着坚韧和不屈。
话音刚落,就见她拿出一柄短刀,划向了自己的喉咙。
“啪!”
一道鞭子甩下,直接卷住了她的胳膊,苏赫巴鲁阴沉着脸:“你若还敢寻死,今日我便将你哥哥抽筋剥皮,悬挂在我苏赫部的旗杆之上!”
与此同时,在拓跋部不远处,四十余骑迎着火光止步。
这时黑夜中奔回一人,他并未骑马,但速度极快,停稳后跪倒在云霄面前道:“主公,前方有两个部落厮杀,其中一部仅剩几人,另一部似乎并非星云国所属。”
闻言,云霄转头看向身旁。
只听李广说道:“主公,这里只有小部落才愿前来,虽处星云国边境,但却没有士兵镇守,说明应是遗弃之地。”
“如若给我五十人,定能将那百人皆杀,主公可趁此收复该部留作图谋。”
“我们的人,也能进行补缺,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云霄也有这种想法,自点将台内又点出五十三星死士,加上随行,已经接近百人,远比李广要求更多,他只留下十人护翼,剩余皆给了李广调遣。
飞将军毫不拖沓,行令如风,只是片刻,就见八十余人在他号令下分别前往三个方向,其中马匹只有四十,兵器也只有云霄后点的死士才有。
先前铠甲兵器,皆被遗弃深山,以防被人盘查暴露。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广依旧无比从容,很快便朝着前方围拢而去。
拓跋部帐前,拓跋其木格已经被绑了起来,拓跋烽火虽拼命抵挡,奈何独木难支,最后也被束住手脚,除他兄妹二人外,剩下的拓跋部全部被杀。
看着地上族人尸体,拓跋烽火只能无助地嘶吼,昔日也是这片草原的霸主,谁又能想到今朝这般,若死去也罢,偏偏求死不得!
“守护这片草原伟大的神明!”
“您忠诚的仆从,拓跋部最后血液就要流干,拓跋其木格愿意用我的灵魂,换取您的怒火,诅咒杀害您仆从的恶人,同样经历这份苦难!”
先前拓跋烽火用星云帝威胁,苏赫巴鲁还笑着嘲讽毫不在乎,可听到这话时,他的脸色刹那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