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早朝的商议,便决定了星云国的反击对策。
此举也是对外放出信号,星云国并非龙国走狗,而且对其非常不满!
如今大战焦灼,内忧外患,一旦龙国在这种时候对星云国开战,就算他们无力抵挡,龙国也要防范齐国反击,以及朝堂上的万千变化。
所以龙国此刻轻易不会对星云出兵,星云帝就是笃定这一点才敢这般。
不过一日时间,此事便传遍了整个星云,待第二日,云霄进入星云国境第一座城池的时候,消息也传入了龙国帝都。
“虽然云霄不学无术,可毕竟是咱们龙国中人,被这般对待,实在可气!”
“你有什么气的,我真恨他不能死在边关,或者那次截杀之中,也不用让龙国蒙羞。”
“所言有理,你们是不知道,我今早见了星云客商,那些人看待我何等眼神。”
“其实那位罪王之女,我也有所耳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算良人。”
“你放屁!”
“一个教坊司出来的罪王家眷,就算赛比天仙又能如何,别看云霄是个草包,但他代表了龙国和亲,如今消息只是刚入帝都,用不了几日便能传遍大江南北,威严何在!”
“要我说,龙帝就应该出兵讨伐!”
四海酒楼内,本地商贾以及帝都百姓无不是义愤填膺,感觉受了莫大的羞辱。
孙玲珑身在顶楼,但也早知消息,思虑下,她便换了一身衣服前往诸葛亮所在。
武威候府内。
一名丫鬟正疾步去往后院,如今侯府也是郡主府,不但丫鬟奴仆皆有宫中赏赐,府外还有正心司的人负责看守,规格极高,但依旧门可罗雀。
在这丫鬟走路途中,已经听到不少人窃窃私语。
“你们听说了吗?快活侯要娶的不是定国公主,而是教坊司罪王之女!”
“还有这等事,龙帝怎么可能应允?”
“星云国直接将那罪王之女封为定国公主,原定国公主已经改封星云公主,当初和亲,并没有指定哪人,所以咱们也反驳不了什么。”
“即便咱们侯爷名声不显,可在龙国也应娶大员家眷,如此可是辱没了侯府威名啊!”
“唉,谁说不是呢,但又有什么办法,我方才也是听后厨的人议论所说,他们出外买菜,有好多人不卖,说咱们侯府丢了龙国的颜面。”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声声入耳,那位原本就服侍在侯府的丫鬟脸上带着恼火,止步训斥几句后,便去了夫人房间,想必也是通传此事,毕竟帝都早已人尽皆知。
相对宫廷外的议论,今日早朝明显更为热闹。
龙帝端坐龙椅之上,下面群臣吵得不可开交!
“星云国如此简直就是蔑视帝威,我提议取消和亲,召快活侯归来!”
“国书已下,岂能儿戏,若召回快活侯,等同于我们无措应对。”
“那就看着星云国这般羞辱,传遍整个中原不成!”
“要本将来说,应发兵星云,给予震慑!”
“蛮鲁之人,岂能献计,如今齐国屯兵边关,再起战乱岂不是前后树敌!”
“没错,若非你们这些武将鲁莽,怎是今天这般局面!”
原本文官吵架,一位武将发声,瞬间就变成了文武对立。
可见在这朝堂之上,文官轻武且有忌惮。
龙帝看着百官,突然开口:“你们吵够了没有!”
众人闻言全部噤声跪倒,高呼有罪,可脸上却全无有错之意。
龙帝对于星云国的做法也十分恼火,但他最近处理内政就已乏力,边关屯兵,早就错过了最佳决战之时,若不能一鼓作气,恐会深陷焦灼。
到那时就算惨胜齐国,内部也难免千疮百孔。
为今之计,只有撤兵,但是如此会让他威严进一步受损,也会面临百官反扑,还有那两位虎视眈眈的王爷和自己的儿子从中作梗,分权圈地!
所以这件事,本就不应该被抬到明面,星云帝并没有从宫中拟旨,全是口传,就算龙帝发书斥责,对方也可推脱,更何况如市井传言,龙帝只是说让定国公主嫁给云霄。
却并没有指定,这位定国公主一定是哪个人,也算被他们钻了空子。
情理之中,龙帝目前并没有太好的办法反击,众人只需装聋作哑即可。
但他们非要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最难做的是谁可想而知。
“星云帝并未下旨,此事只是传闻,本帝自会问询,无需尔等争吵不休,耽误了国事,今日早朝只议一点,那就是截杀云霄之人,你们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