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楼和药房乱砸一通,我们去大理寺报官后,却无人来管,爹已经被气得卧床。”
“眼下我也知是多事之秋,来此并非想给你们添堵,大哥只想问一句话,这帝都你们若住得不快,张家也有底蕴,咱们可以不要这些封号,去做寻常人家。”
“另外我也想让妹子请示龙帝,召回霄儿,咱们远离这里未必不能安乐。”
张家老大张远伯说得肺腑,显然也被帝都暗流所伤。
云雀和云嫣闻言态度各不相同,但也都没有意见,只有云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决然之色,兀自强撑,只因她知晓,这是丈夫用命换来的荣誉,绝不能葬在自己手中。
即便要走,她也要讨个说法,至少看到丈夫风光下葬,带着他的遗骸远走。
而不是在这时,顶不住压力离开,待丈夫归来,英魂无家门可入。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希望大哥能等上几日,稍晚我与你去外城看望父亲,听听他老人家是什么打算。”
云夫人轻声细语,但却颇有主事风姿。
随后她转头看向云家来人,表情悲楚中带着哀伤,对云家第二代主事之人,也是武威候的二弟开口道:“家中一切可好?如有需要,即便夫君不在,我亦能做主。”
云鹤卿此行带了十余云家嫡系,二十名随从,除了接到消息要给武威候云鹤光扶灵外,也是想看侯府有什么需要,云家虽百口,这些显然并非全数。
但舟车劳顿,上了岁数以及打理生意的人都走不开,云家老爷和夫人不能为儿子送行,悲伤成疾已经病倒多日。
原本他们所知不多,但一路奔波,也听到了云霄之事,虽知他纨绔不学无术,但站在云家人的角度,无不深感不公,心焦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