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巷口,此时六位大理寺问事将姚广孝围了起来,
在这些人不远处,站着赶来下注的人在一旁指指点点。
“幸亏没下了银子,否则不知去何处兑现。”
“你是没下银子,我等是没赚到银子,如若兑现,可是五百两!”
“也不知谁告了大理寺,阻碍我等赚钱。”
“要我说,应是下注之人太多,早就被大理寺盯上,不然哪有人自断财路。”
通过这些人的议论不难看出,他们不相信下注的人会告官,毕竟一旦等到后天兵部通知,便会白白的赚了银子,先前亏损那些人也能收回本金。
“那个草包来了,看他怎么处理!”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有人看到巷子里走出几人,为首的可不就是云霄。
“还能怎么处理,私开赌摊,这可是重罪,即便他是驸马,也要受到责罚。”
“不过这草包还有点办法,自己不出面,让一个随从出面,只要此人认罪,想必大理寺最终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随着云霄走来,议论也戛然而止,背地里说得再难听,可也无人敢当面如此。
“我等是大理寺问事,还请驸马前往大理寺问话。”
那位大理寺问事行了一礼,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云霄止步,看了一眼姚广孝,确认无事后,方才转过头来打量着大理寺的人,反问一句:“你们可知他是本侯的人?”
那位问事皱了皱眉头:“驸马是说你不认得他吗?”
在他看来,云霄这是打算丢卒保帅,直接不承认认得此人。
“先前在城外那般张狂,想必是因为有龙国仪仗当作底气,现在才是他的本貌!”
“还以为能看场好戏,真是个怂货。”
看热闹的人,自然也这般认为,随之便当着云霄的面议论起来,声音也不自觉拔高几分,只以为先前云霄表现,都是有所依仗罢了。
云霄闻言,转头看了那些人一眼,突然对身后呵斥:“都聋了吗!”
“敢当着本侯的面不敬,给我拔了他们的牙!”
此话一出,瞬间鸦雀无声,大理寺问事眉头的皱纹明显更深,而那些围观闲杂皆惊怒无比,刚有一人上前,准备说点什么,就见云霄身后随从如狼似虎般冲了过去。
一拳,那人便直勾勾地向后倒下,瘫坐在地上时,捂着嘴巴的手拿开,血污之中,还夹杂着两颗牙齿,疼劲上涌,霎时鬼哭狼嚎。
“放肆!”
大理寺问事见有人当面行凶,哪里能坐视不管。
只见他拔刀而出,云霄却突然拦住去路,面色冰冷道:“本侯在龙国乃是侯爵,在你星云亦是驸马,这些人敢当众对我不敬,便是对星云和龙国两帝不敬!”
“你这般,可是藐视帝威,不承认本侯身份!”
“如若再敢踏前一步,与本侯站在对立,我必杀你!”
此话一出,加上云霄黑面冷眸,虽谈不上多有气势,可却让大理寺问事止住了脚步。
“即便如此,也应由大理寺审定,驸马并无权利自行动手!”
那位问事抗争一句,态度也逐渐强硬。
“你一个小小大理寺问事,竟敢当街对我亮刀,本侯今日就站在这里,且看你敢不敢对我动手,若不敢,就给我跪下候着!”
云霄又来了一出以势压人,这点无论在龙国还是星云无往不利,只因他身份使然,除此之外也是无奈之举,毕竟除了这个身份,眼下实力近乎于无。
“驸马让卑下跪着,卑下自然不敢反抗,只是根据星云律法,私自开设赌摊,五百两以上,仗一百充军,两千两以上,抄家斩立决!”
问事说话间,就已经跪在了地上,膝盖虽软,但心和嘴却是硬的。
其余大理寺问事见状,无不充满愤怒,可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瞪着云霄。
这时围观人群越发多了起来,皆对着云霄指指点点。
“此人简直卑劣,凭借身份压人,欺辱我星云官员!”
“这样的人,就应该拉去充军,让他死在边外,免得污了我等双眼!”
“晚些时候我定会装几筐臭鸡蛋,全都丢在他的门前。”
“希望星云帝能收回成命,将此人驱赶出星云国,即便与龙国开战又能如何!”
百姓群聚,让之前被打的那人也硬气起来,仿佛脸上的鲜血成了他荣誉的勋章。
眼看着街道越发热闹,云霄方才开口。
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四五度角仰起,双眼带着说不出的复杂,有难过,有悲伤,亦有愤怒,随之缓缓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