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给了驸马之后,他就让仆从购买了大量酒肉,末将着人询问了一番,驸马共计花费五千两,其中三千两应是他自掏腰包。”
“如此行事,简直不知死活,且不说酒水占用物资数量,即便吃食准备充足,也应忌酒水出现军中,他就不怕那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宿醉被袭吗!”
守将频频摇头:“罢了,反正也是一群死囚,通知下去,点两千骑兵待命,派出斥候密切观察,一旦驸马被围,便立刻发兵解困!”
副将无奈领命,急匆匆地下了城墙。
此时云霄离开城门后,便下令队伍加快速度,直至走出一个时辰,方才不见城墙轮廓,所谓平原也有曲折,并非一马平川。
而且离开城墙外五里,就有一条大河,水汽氤氲,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
“所有人原地休息。”
云霄下令后,转身看向杂乱不堪的队伍,这些人听闻休息,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甚至将兵器直接丢在一旁,更有甚者脱去甲胄,擅自走去河边清洗身上浸透的汗水。
“驸马,能不能发点吃的,我看车上还有酒水,赏赐我们一些如何?”
就在此时,一位提胄的汉子笑呵呵走上前来,满脸油滑毫无敬意。
“副官!”
云霄突然喝道。
闻言一名随行死士站出身来,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云霄便道:“末将在!”
“替本侯教教他们,什么叫做规矩!”
“卑下领命!”
那死士说完,双腿站起之时,跨间长刀已经抽出。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对着嬉笑要酒的男子便挥了过去。
随着长刀入鞘,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满脸惊恐的捂着脖子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