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骑兵追来,并非十三路人马,应该是某个部落!”
宇文卓立双眼一黑,只感觉天旋地转,但也只能忍着怒火喝道:“你们自己惹的麻烦,自行解决!给我顶在前面,传令下去,他们若敢退,立刻斩杀!”
性命攸关之时,百户反之有了几分骨气:“大人,我们是驸马随军,只听驸马命令,恕我等不能领命。”说完,他看向后方继续道:“所有人继续后撤,吸引追兵!”
“绝对不能让一个人,对驸马构成威胁!”
话音落,他已经驱马前行,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这般堂而皇之的离开,当真是满口仁义,但却不干人事。
宇文卓立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已经回过味来,这一定是云霄出的损招,将追兵引到他们所在,如若也学他那般避战,恐成一丘之貉,谁也别瞧不起谁。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离去,下令整军备战。
与此同时,如这般场景还在别处上演,除去准格部落追兵外,周边还有部落已经动手,毕竟云霄的地字营四散开来,仿佛是找不到羊圈的肥羊。
即便劫不到太多物资,至少也能用最小的代价,拿到他们身上的甲胄兵器。
所以无论实力如何的部落,都见之眼红,想要浑水摸鱼,殊不知全都入了云霄的棋盘!
厮杀持续至日暮,望原城的守将和城主已经如热锅蚂蚁。
几次都想派兵,但帝都却没有半道旨意传来,加上云霄和众人安然无恙,只能提心吊胆的加派人手,时刻关注着草原变化,生怕有任何一个世家子弟死在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