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身份带来的骄傲,早就随着罪王家属的标签埋入土里,对于他们来说,云霄风评如何都不重要,妹妹能嫁给他就已经算作高攀!
在这一点上,云平还是想得非常开的。
他上前坐下,拿起了那杯酒:“草民,谢驸马赐酒!”
一饮而下,云平只感觉一股辣意从喉咙如火般流下,心情却好了许多!
随之他开口说道:“草民对于公主之事并不了解,虽想攀附驸马之亲,奈何我只是罪王之子,与公主和驸马并无牵连,今日见驸马能对公主如此爱惜,草民喜于公主归宿。”
“这杯酒,容草民敬驸马!”
云平给自己倒了一杯,由坐转跪,一饮而下。
云霄此时已经起身,并没有受他这一礼,而是转身说道:“我云霄别的本事没有,但只知道一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些事情他们不愿意摆在台面,那是因为无耻。”
“本侯虽同样无耻,可却敢作敢当!”
说完,他便离开了牢房,一行人都在诧异中紧随而去。
云平看着云霄的背影,脸上已经好多年没有的表情出现,那是宽慰的笑!
而一旁老者,则紧紧盯着云霄,表情中说不出的复杂和震惊。
只因他读懂了云霄的话外之意,可却不知对方为何会有这种底气!
随着城主府掌灯之际,城主终于收到了喀日部落传回来的消息。
他只是扫了上面的内容一眼,整个人便怔在原地!
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对着门外喊道:“牵马,不对,拿信鹰,我要马上上奏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