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氏的部队!”
林雨柔一声惊呼。
就见十几辆机甲战车迎面驶来,
陆渊扣住林雨柔腰肢的瞬间,三枚电磁脉冲弹擦着耳际掠过。
他发动瞬步时,能清晰看到她睫毛在扇动。
“抓紧!”
他将雷电异能灌注双腿,几十次瞬步,在视网膜上拖曳出幽蓝残影。
林氏狙击手的红外瞄准光斑,始终咬在身后,直到陆渊故意撞碎街边的广告牌,霓虹色的洪流倾泻而下,终于将追兵暂时埋进电子垃圾的海洋。
回到安全屋时,陆母正用菜刀削土豆。
见他们如此匆忙,吓得赶忙上前去迎。
“哎呀,这姑娘受伤了!”
林雨柔踉跄扶住餐桌,上衣右肩撕裂处渗出血线。
陆渊这才发现,她后背插着半截合金爪刃——是突围时,替他挡下了一记偷袭。
“别动!”
他并指为刀,雷光凝成细刃。
当啷一声,爪刃落在瓷砖上,滚出老远,血珠却在半空被电离成淡红雾气。
“啊!
林雨柔疼得叫了一声。
脖颈后仰,绷出天鹅般的弧度。
安全屋顶垂落的应急灯,突然闪烁,为她染上破碎的光晕。
陆渊上前去扶,手却顿在半空。
他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她颤动的睫羽,那些细小的阴影,像是蝴蝶停驻在白玉兰花瓣上。
她曼妙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尤为绮丽。
血腥味里,混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橙花香,轻盈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怎,怎么了?”
林雨柔费劲地缓过气儿来。
转头看见陆渊近在咫尺的手,贴着她耳侧轻轻抚过。
二人四目相对,林雨柔的耳朵,瞬间就发了红。
陆渊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就别过眼去。
视线落在林雨柔后腰,那里别着把银色的掌心雷——枪柄刻着"林"字花纹,此刻,却被砂纸磨去大半。
“额,我在看这枪……”
“唔,母亲留下的。”
林雨柔也跟着应了一句。
就在这时,安全屋突然剧烈震颤,通风口喷出紫色毒雾。
陆渊见状,忙旋身甩出餐桌布,浸透的布料在空中展开成屏障。
“这里被定位过,不安全了,咱们走!”
陆渊左手揽住母亲,右手扣住林雨柔手腕。
瞬步发动前的0.03秒,他看见她侧脸溅上的血渍像朵啼血杜鹃,而瞳孔深处燃着不灭的火种。
几分钟后。
地下室的门轴。发出刺耳呻吟,霉味里混着童年记忆中的咸鱼香。
这是陆渊自小生活的小区,楼下的地下室。
躲过追击,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陆渊用手机照亮斑驳墙面,光束扫过陆渊六岁时的身高刻痕。
林雨柔观察着四周,忽然蹲下身,从墙角鼠洞。拖出个铁皮盒——里面是发黄的警徽和染血日记。
“你,你父亲是卧底警探?!”
她的指尖,停在日记最后一页的加密符号,颤抖起来,“这是当年陈氏人体实验的证据!”
咔!
下一秒,地下室突然断电,陆渊的雷光照亮她骤然苍白的脸。
姑娘抬头,与他目光对视。
眼底的泪光,闪烁出动人的光芒。
陆渊的雷光在这一刻暴涨,他看见林雨柔眼底映出的自己——浑身缠绕着命运交错的电网,而她站在所有电流的归处。
“嗯。这大概,也是陈天豪跟我过不去的绝佳理由。”
陆渊点点头。
他的眼底,却藏着如深海般深邃的汹涌波涛。
可是,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作为陈氏草菅人命的借口。
“路还长。”
林雨柔站起身来,目光变得无比坚定,“我们一定有办法,阻止他们继续伤害无辜的人类!”
陆渊点点头。
路还长,当下继续解决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他饿了。
已经十几个小时未曾进食。
而躲在地下室的他们,现在必须要一些食物填饱肚子。
……
月光被辐射云割裂成碎银,陆渊的雷光,在距家300米的便利店招牌上跳闪。
“这儿有三个罐头。”
他抹去货架积灰,保质期显示,这是病毒爆发前最后一批物资。
林雨柔正用战术匕首,撬动自动售货机,金属刮擦声在死寂街道格